大衛時不時的蹦出來那有些蹩腳的漢語詞彙，讓連線記者陶飛都震驚了：
“穿越時空的春秋蟬，用來做武器的玄重尺。”
“這……光是聽名字，我的腦海中已經有畫面，甚至聯想到一些可能的故事劇情了。”
“這就是我所喜歡。”大衛見陶飛贊同自己的話，黑色的面孔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神秘的東方文化，就是這樣魅力十足，讓人著迷。”
“我想，我這輩子，一定會去華國深度旅遊一次。”
“看看一炷香到底是多長時間，看看華國人是不是每個人都有‘氣’。”
“看看那些用尺子就能做成的武器，看能不能尋找到能夠穿越時空的春秋蟬。”
“這太令人嚮往了。”
此話一齣，陶飛目瞪口呆。
作為駐外記者，他可太知道米國人是什麼樣了。
受過高等教育的白人，面對華國人，因為‘自由，平等’這類口號，至還能維持表面上的禮貌。
而社群出身，信奉地下文化中的‘真實與態度’，攻擊性拉滿的黑人。
說起那些讓人看著就頭大的漢字，對他們來說，跟外星文一樣的中文，沒直接豎國際友好手勢，就已經很客氣了。
可今天，他聽到了什麼，一個吸毒史的黑人，不僅靠著看網路小說把毒癮戒了。
還特麼翻起了書，學起了漢字，就為了看網路小說能看懂作者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簡直天方夜譚。
而畫面、聲音傳到另一頭作協開會的會場內。
一臉興奮，擱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網路文學’與‘電子鴉片’的相關性的鄭志平，突然就卡殼了。
憋了一股氣的趙老頓時一聲大笑：
“小鄭，你怎麼不說了，是不想說，還是啞巴了？”
“我們華國的網路文學，不僅讓一個米國黑人戒了毒，還因為網路小說，崇拜起了華國文化，甚至想來華國深度旅遊。
“這是什麼？這是文化輸出啊。”
“這麼多所孔聖學院沒做成的事，網路小說做成了。”
“放在古代，這就是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中的立功。”
“立的還是教化之功。”
“你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一句‘電子鴉片’試試？”
鄭志平徹底不說話了，他是真的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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