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憎恨那些人,跟他們鬥了那麼久,最終卻變得和他們一樣。”
“人世間沒有任何理想值得以這樣的沉淪作為代價。” 趙欣萌重複著索菲亞的話。
他並非不知道這句話。
甚至可以說在《百年孤獨》裡,這句話的知名度,可以稱得上最高。
“索菲亞小姐,我已經沒有對抗生活的勇氣了。”
“請讓我就這樣這樣平靜的過下去吧。”
“你似乎有些抑鬱。”索菲亞以多年幫人處理心理問題的經驗,看出了她此刻的狀態。
“好像有一些吧,但我還能承受得住。”趙欣萌有些失落。
“為什麼是承受,而不是解決掉讓你時而抑鬱的根源呢?”索菲亞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您是米國人,崇尚自由,不懂我們這邊的關係社會,反抗是沒用的,只會讓事情變得更惡劣。”趙欣萌,咬了咬嘴唇,很是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呵呵。”一聽這個回答,索菲亞突然就笑了。
“您笑什麼,我只是說實情。趙欣萌開始為自己的怯懦找補。
“要這是實情,你們華國現在應該還是三皇五帝的部落時期。”
“又怎麼會進入封建時代開始集權,再然後經歷不知道多少朝代更替,最終變為現在的新華國呢?”
此言一齣,趙欣萌為之一怔,她張了張嘴艱難道:
“不是社會的問題,從來都只是我自己的問題嗎?”
“我自己的軟弱,形成了我我的抑鬱傾向?”
“我們心理學上,對這種情況有一個明確的解釋。”
“抑鬱是被社會強暴過後,染上的性病。”
“不敢反抗,不是因為我怯懦,而是是因為,我病了。”
“是的。”索菲亞給了明確的回答。
這下,聽到明確的回答,趙欣萌沉默一陣後,終於說出了內心最不敢去觸碰的話題:
“我曾經被白磊尾隨猥褻過。”
“他威脅我不準聲張,我也從來沒敢跟任何人說。”
這下,同樣作為女人,也同樣經歷過這一段青春期的索菲亞也是也是微微一嘆:
“這件事一直藏著,很辛苦吧。”
“是,每次在看見白磊,我都會下意識的繞到,逃避,也不敢談戀愛,不敢交異性朋友,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面對怯懦的自己。”
“這不是你怯懦,只是對方是個慣犯,已經靠著經驗摸透你們這些小女生們人性之中的弱點了。”索菲亞糾正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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