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少年上學時，因為跟著學校裡的‘老大’混，不學好。
被老師叫到走廊罰站，被一個個路過同學，看猴一樣的尷尬。
恥辱到了極點。
可哪怕都已經勾起他痛苦的回憶，人難受到了極點。
作為牆頭草的他，卻沒有勇氣去反駁，甚至解釋一句的勇氣都沒有，他恭恭敬敬的對著眼前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羅慧敏鞠了一躬道：
“董事長，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跟錯了人，也做錯了事。”
“今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羅慧敏聽了趙金鱗的話，直接當放屁了。
這種牆頭草，還表上忠心了。
信一個標點符號，那都是蠢，她甚至連頭都懶得點一下，只是矯正了一下他的話：
“你是董事會秘書，是公司高管，不是董事長秘書。”
“真正應該忠於的是董事會，而不是我。”
“好了，去做事吧。”
聽著羅慧敏那略帶教育性質話，趙金鱗屈辱的牙齒都快咬碎了，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下，拳頭擰緊。
可最終，習慣了做牆頭草的他，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他略帶卑微的微微彎腰，語氣討好的回道：
“董事長說的是。”
“我記住了。”
說完，就開始通知法務，起草公告，做起了他一個董秘該做的事。
羅慧敏回到主位，沒再去看趙金鱗一眼，而是就這樣，跟所有人的董事一起。
看起了王立群的直播。
她在等。
等王立群得知自己被開除董事會。
不再擔任飛馳汽車任何職位的訊息後。
會有什麼反應。
畢竟是百億級別的上市公司，招聘的核心職員，基本清一色的名校畢業。
，！
搞點公告什麼的，還是很簡單的。
只是十來分鐘，公告定稿，合併整份對賭協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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