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一定能上,要上,畢竟整臺春晚的時間是有限的。”
“我們要為全域性做考慮。”
江嵐解釋完,另一頭不僅的聲音,更加暴躁了:
“為全域性,就是下掉我的節目。”
“江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可是已經連續上了7年的春晚,無數觀眾期待著我的小品呢。”
“你就這樣下掉,考慮過全國觀眾的感受嗎?”
聽到這話,江嵐表情愈發玩味:
“就是考慮過全國觀眾的感受,我才想著創新一下。”
“張老師,您也知道您連續上了7年的春晚了,看了七年,觀眾們,也該換換口味了不是。”
“總得給新人一些機會不是。”
一聽這個,張富貴直接炸了:
“你說的新人就是陳昂?”
“下掉我的節目,給他排上去兩個節目。”
“找的搭檔,也都無名之輩,這就是你所說的創新?”
“江嵐,我這幾十年,經歷過春晚極盛時期,各位大家風華正茂,靠真本事贏得滿堂彩,讓大領導都蒞臨現場,和全國人民一起共慶新年。”
“也經歷過被網路衝擊後,逐漸摔落,口碑也開始下滑,需要用‘託’,用‘演’,用‘對口型’的方式,來保證晚會安穩驚醒的下滑期。”
“你是第一次當春晚總導演,心大一些我理解,可用陳昂這種身處輿論漩渦,滿是爭議的藝人,卻不用我這樣的老藝術家。”
“你是做好,一輩子,就只執導這一屆春晚的打算了嗎?”
聽著張富貴都開始直呼自己名字,語氣裡也有了威脅之意,江嵐只覺難繃:
“首先,陳昂並不存在所謂的‘爭議’,他很好,很適合上春晚。”
“其次,我還真就做好了只執導一屆春晚的打算。”
“最後,張老,您都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了,現在又住院住了這麼多天了。”
“該休息休息,該養病,養病。”
“節目組的事,我會處理,就不勞你操心了。”
“好了,就這樣,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江嵐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心底則是一陣發笑:
“都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還在這擺來前輩的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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