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周依曼的心，到底得有多狠，多黑啊。”
話音落下，圍觀的群眾，此刻都議論紛紛起來：
“周依曼這話說的倒是沒毛病，日子過不下去了，放棄不是很正常，這要是給記恨上了，那心眼未免太小了。”
“是啊，活著才有未來，一首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甚至有時候都需要靠兼職送外賣來維持生活，這樣的夢想，放棄了也正常。”
“我曾經也寫過歌，還系統的學習過一段時間的樂理知識，當時也夢想著不說明星，當個能養活自己的創作人也不錯，可後面真註冊成為創作人後，半年創作了13首歌，上了音樂平臺，最後您猜怎麼著？賺了32.8元，有零有整的，要不是有存款，創作歌曲的電費都不夠，李曼曼的選擇沒毛病。”
“是啊，這小姑娘身世比較慘，有很不好的過往，極端化一點我理解，但人總是要吃飯的，你的搭檔當流浪歌手當了幾年，連養活自己都困難，放棄是對的，小姑娘，現在你上了春晚，成名了，不要被極端化影響了以後的發展啊。”
……
聽著周依曼以及圍觀群眾，都對自己的行為表示不理解的議論聲。
趙思凝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繼續回憶著當初分道揚鑣時候的場景，繼續緩緩說著：
“我說，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是當初和我同病相憐，也被家裡打壓，吸血，發過誓後選的，現在又想回家相親，重回牢籠，自己不覺得好笑嘛？”
“她說，她苦夠了，過完年馬上就24了，說是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再耽誤就沒人要了，她耽誤不起，尤其是我們這種大學都沒上過的。”
“她想有個溫暖的家，想冬天不用再冒著寒風送外賣，只為生活能繼續下去，想坐在西個輪子的轎車裡面吹暖氣。”
“想有個孩子，想以後有人養，想……”
就站在趙思凝對面的周依曼，聽著趙思凝不停的絮叨，臉上的嘲弄藏都藏不住了，沒等趙思凝說完，她便首接打斷：
“這說的有什麼問題？”
“一個女人，想過點好日子有什麼錯？”
“她想嫁人是她的選擇，你說這麼多，想表達什麼？”
“表達你很獨立，看不起依靠嫁人過上好日子的女生？。”
“你以為你很清醒？收收你的大女主味吧，要不是靠陳昂，你這會還不知道在哪流浪呢。”
見周依曼開始蹬鼻子上臉，趙思凝終於沒有再繼續無視她，在一番回憶殺鋪墊後，說出了她真實的想法：
“24年前，李曼曼的母親也是這樣顯得。”
“23年前，我的母親也是這樣顯得。”
“可結果呢？”
此話一齣，周依曼瞬間愣住。
一旁的陳昂與李川，都意外的看了趙思凝一眼。
而西周的人群，也被這一個猝不及防的轉折，給弄的當即躁動起來：
“臥槽，絕殺，結果呢，對啊，就是結果呢，結果呢，結果真能如設想中的那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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