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在場的人，居然不約而同地覺得，他們廟太小，容不下季白這尊大佛。
沒人覺得這話誇張，反倒個個點頭，深以為然。
“對了，季白家那邊都復原好了嗎？”
有人忽然想起正事。
“放心，連灰塵厚度都跟原來一模一樣，他絕對看不出來半點破綻。”
“包括他床底下那個…… 咳咳，那個等身手辦，也都原封不動物歸原位了，連擺放角度都沒差。”
“那就好。”
問話的人鬆了口氣：“可不能讓這位小祖宗發現咱們動過他的東西。”
……
半個小時後，紅旗轎車緩緩駛出硃紅大門。
車內，季白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他原本以為會被追問科研細節、覆盤劫機經過，結果進去之後，全程都是長輩式的家常關心，問身體、問學業、問有沒有什麼困難，半句敏感的都沒提。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這裡待了半個小時。
這就夠了。
“季白同學，接下來我們去哪？” 副駕上的秘書轉過身，語氣恭敬。
季白想了想，問：“那個……我能回家嗎？”
“當然可以！”
秘書立刻點頭，語氣鄭重：“無論您想去哪、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這就安排專機，立刻送您回家！”
那秘書說完就拿出手機，安排了下去。
“季白同學，能問下……您急著回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秘書斟酌著開口，心裡己經飛速過了一遍，是有緊急的科研資料要核對？還是要跟進常溫超導的後續實驗？或是需要協調什麼核心資源？
季白點點頭，語氣認真：“是挺重要的。”
秘書臉色瞬間凝重起來，身體都微微前傾，做好了隨時記錄、隨時協調的準備：“那您方便說……是什麼事情嗎？我們這邊可以提前配合準備。”
季白歪了歪腦袋：“吃麵！”
“呃……”
秘書臉上的鄭重當場僵住，舉著手機的手都頓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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