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本來正低頭翻著資料記錄，一聽這話當場就坐不住了，手裡的本子往檯面上一磕，抬眼就盯向趙相：
“能做到人造執燭人？真的假的？”
“理論上來講是可以做到滴”
趙相擺了擺手，語氣沒什麼波瀾
“可真要像你想的那般落地實行，還得再磨個一年半載。
推演、實驗、排風險，哪一步都省不了，畢竟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和執燭人不一樣，而且在身份上也更加敏感。”
“再說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他靠回椅背上，指尖輕敲扶手。
“現在心燈流才剛剛處於起步階段，滿打滿算也就紳士一個人，有沒有侵蝕、有沒有遠期隱患，都還不一定呢，還需要一段時間觀察。
自己人都沒摸透，就更別急著往普通人身上試了，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
畢竟心燈流屬於一種全新的流派，那就意味著未知與風險，哪怕就是小範圍推廣，也得先觀察十天半個月，確認沒有潛在危險以後，才能開始大規模普及。
旁邊小李和幾個核心研究員，手裡的筆就沒停過，各項體徵、炁流資料一條條往光屏上錄，眼睛亮得好像又見到了稀世寶貝～
“僅僅只是剛開始使用心燈流就能有如此可觀的進步嗎？不愧是賢師！”
也難怪這幫研究員過來看一眼後，就不肯走了，但凡有點眼力的都看得出來，心燈流這東西的研究價值，那是相當的高，至少有兩三層樓那麼高。
說是能改寫整個執燭人體系都不為過。
能在這份研究報告上落個名字，哪怕只是個參與人員，往後履歷上都是濃墨重彩的一筆，對仕途幫助大了去了。
所以源部不少人暗地裡都眼紅小李，都說這小子是真撞上大運了，一個新人剛入局就搭上趙相這條線，要不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起步就是跟著沾手核心專案，再熬幾年資歷，往上走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且小李自己心裡也清楚，能進來這的人都不傻，他知道自己能站在這兒，全是趙相給的機會。
所以這段時間他跑前跑後，搬裝置、盯資料、整理資料，髒活累活全攬，那是一點不偷懶，踏踏實實跟著幹，屬於是趙相最欣賞的那種人。
只能說機會確實是他給的，但人家小李也是真上道，能把握住機會，不像有些人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啊。
“心燈點亮之後，你的能力上有什麼變化嗎？”
研究員湊在光屏旁，筆尖懸在記錄板上。
紳士沒立刻答話。
他閉目凝神，周身炁機順著心口那點微光緩緩鋪開，像久淤的河道被輕輕捅開，水流一瀉千里。
再睜眼時，他指尖微動，周圍的空氣裡泛起極淡的空間褶皺。
“順暢很多，進陰影的速度、滯空的手感，都比以前更穩，更快。”
“而且黑暗裡那股讓人沉淪的侵蝕，對我來說也削弱不少，在影裡穿行的速度，也快了近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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