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條路終究還得是他自己走。”
“而這能力是從他內心裡覺醒的，本來就應該是他最熟悉、最能做主。
可惜由於咱們沒有一套標準的，可控的修煉體系，這就導致覺醒的執燭人全靠自己摸索，出問題的機率就會大大提高。”
“所以這一個月，我沒幹別的。”
趙相抬眼，語氣輕飄
“我是在給咱們執燭人，嘗試搭建一套完整的修煉體系……”
教官與林小滿猛地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猝不及防的詫異。
局裡不是沒動過心思，想摸出一套成體系、不反噬的修煉路子。
可想的挺美，研究一段時間後全是死衚衕，連個像樣的方向都找不準，其中水有多深，己經不言而喻。
“你……搞成了？”
教官聲音都有點發緊。
“不好說。”
趙相攤攤手，一臉坦然
“但我們研究出一條可行的路子，這一個月我跟源部的人反覆推演，理論上沒啥紕漏，就差真人落地試一次。”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沒錯，需要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你真有把握？”
教官眉頭又擰成結
“這風險多大你不清楚？理論再漂亮也是紙面上的，真往人身上實踐，差一絲一毫都會出大事的！”
他倒不是不信趙相，只是這事牽扯太多，不僅關乎紳士的性命，真要是折了，趙相在局裡攢下的賢師聲望，也得跟著受創。
“我自願的。”
紳士默默往前站了一步，身影清瘦卻站得筆首
“所有後果，我自己會承擔。這事因我求助才起的頭，第一個試的人，就該是我自己。”
“你看你，我都說了，就算沒有你的事兒，我早晚也會幹的。”
趙相無奈搖頭
紳士沒接話，心裡卻清楚的很，相處這麼久，他太懂趙相的性格。
沒有他的求助，趙相能老老實實扎進實驗室一個月？太陽爆炸都夠嗆能成。
這東西研究出來確實有益全體執燭人，但是這份情他也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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