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四周，甚至將周身鬼炁鋪開掃過，仍是一無所獲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啊！快撤！”
工兵和司機雖不知發生何事，卻也不敢多問，當即應聲，和趙相一同鑽上車
油門一踩，車子徑直沒入沉沉夜色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
工兵坐在副駕駛瞥了眼後視鏡，語氣平和地問道
“賢師，您剛才那樣也是被妖精侵蝕了？”
雖然趙相現在已恢復常態，但他先前那副反常模樣，兩人都看在眼裡
“被妖精侵蝕？”
趙相嘴角抽了抽
“首先，那玩意兒叫鬼，你們這‘妖精’的稱呼得改改，連幽墟教都知道的事兒，你們反倒不清楚？”
“鬼？”
工兵聞言略一沉吟，隨即解釋道
“傳聞幽墟教手裡攥著幾本不知道從哪來的典籍，他們對這些的認知，大概就是從那些書裡來的”
“相關典籍？這倒也說得通”
趙相指尖輕叩膝蓋
“不過我猜幽墟教那幾本典籍怕是讓他們讀得走火入魔，本末倒置了”
驕傲來自淺薄，狂妄出於無知
趙相前世涉獵頗廣，尤其對志怪典籍鑽研極深，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打包票說通曉世間所有鬼怪之事
人對未知與自然，終究該存一份敬畏
“您的意思是......”
工兵眉頭微蹙，隱約領會到幾分深意
“實墨無聲空墨響，滿瓶不動半瓶搖”
趙相抬眼看向他，緩緩道
“他們就是半瓶水晃盪，略知皮毛便敢曲解經典。妄稱教義，無知確實太可怕了......”
話鋒一轉，他話歸正題：
“這事暫且不提，你剛才說的‘侵蝕’是怎麼回事？”
工兵沉默片刻，組織了下語言，沉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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