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凡是有人不得善終。魂魄含冤離散，傷魂鳥就會循氣飛來，停留在當地的園林林木間
趙相便因此獲得一個和靈魂有關的能力
幾人雖摸不清趙相的心思，卻也看得出他對這老人格外上心
那咋整？只能跟著他跨過門檻，踩著滿地碎瓷爛草往裡走
黴塵氣混著說不清的陳腐味撲面而來，屋角陰影裡的老人仍舊維持著蜷坐的姿勢
“方圓大爺，忙著呢？”
趙相放輕語氣，依舊自來熟，直接將親和力穩穩鋪開
可惜這次他失手了
人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兀自摳著懷裡的破布，嘴裡唸唸有詞
“大爺，別不說話呀，我們是特意過來拜訪你的，您今年多大歲數了？”
這話剛落
老人摳著布片的手指猛地一頓
渾濁的眼珠顫了顫，他慢吞吞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掃過眾人，像是終於捕捉到點聲響
可也僅此而已
嘴唇動了動，沒吐出一個字
“大爺，您是叫方圓不？”
“方圓......”
這兩個字像按中什麼機關，老人喉嚨裡滾出沙啞的氣音，先是喃喃重複
“我是叫方圓...”
可下一秒
他突然攥緊手裡的破棉絮，聲音陡然拔高，又帶著點茫然的慌亂
“不！我不是方圓！我不是方圓！那我是誰？
我是方圓啊！我還能是誰！”
反反覆覆，顛三倒四
說完又垂下頭，縮回陰影裡嘟嘟囔囔，彷彿剛才的激動只是錯覺
林小滿緊皺著眉，無奈地揉著太陽穴
“看著確實不對勁，但我覺得更像是單純的老年痴呆”
紳士和司機在一旁默默點頭，顯然也是同一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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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銳與鬱沉的過而閃一，下底氣霧濁渾層那著看，眼眉的落垂人老著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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