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分割槽源部還在對著兩篇論文反覆議論、爭執成果成色的時候。
總部的實驗樓裡，錢老己經帶著課題組把煇鑑牌的全套復現實驗做完了。
老人指尖敲著打印出來的原始資料，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笑意，輕輕搖頭：
“真是後生可畏啊。
核心資料沒有任何錯誤，也就是說隨便一個人照著《山海經》裡的引數走，都能把這煇鑑牌復刻出來。”
“看來我真是老了，未來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
“您可別這麼說，全域性源部哪離得開您的坐鎮。”
旁邊的助理給老人添了杯熱茶
“再說這幫年輕人衝勁倒是足，可論實驗設計的老辣經驗，照您還差得遠。
您剛才復現的時候，不也指出他們方案裡的毛病了？”
錢老聞言朗聲笑了，拿起手邊的實驗記錄本，翻到標註著紅筆批註的那頁
“你這是高看我了。
有賢師牽頭定的核心原理，文章的大方向、硬結論一點毛病都沒有。
我只是覺得，這幫小夥子太急著出成果，實驗路徑繞了點彎路，數學模型也做得糙了些，不然這第一版的煇鑑牌會做的更好。”
他指尖點在“鏡面顯色響應”那組資料上，語氣平和卻精準
“你看他們的實驗順序：先調炁量，再盯著鏡面看變化，一組組摸、一點點擬合，等於閉著眼描曲線，全靠樣本量堆精度。
也就得虧是賢師慣著他們，不斷調節不同濃度的炁量供他們監測。
其實大可不必這麼麻煩。
莩灰的物理位移是客觀、可測的，不受主觀判斷影響。
本該先以古法律管候氣邏輯為基準，用莩灰的飄散量標定出十個標準炁濃度梯度，先把定量標尺立住，再回頭校準鏡面的霧度、色度變化。
有了明確錨點，鏡面校準的速度至少能提三倍，系統誤差還能再降一個數量級。”
說著他又翻到後面的數學推演頁，紅筆在幾行公式旁邊畫了個圈
“還有這裡的量化模型做得太淺了，看的出來這群小夥子們的數學還差了點。
只做了‘炁濃→糊度’的定性對應，最後成品只能靠人眼分辨‘略糊、較糊、極糊’，太粗糙。
其實完全可以引入消光度公式，把鏡面的透光率衰減值和炁濃度做線性擬合，再疊加莩灰的位移量做雙引數加權校準。
這麼處理的話，初代機根本不用靠模糊度判讀，首接在鏡面上蝕刻濃度刻度。
炁量多少明明白白對應成數值，首觀、精準，新人上手零門檻。”
助理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推演，忍不住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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