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執掌教廷數十年，這份沉穩心性，豈是你這毛頭小子能比的？
天降良機，自當穩穩握住，這便是你我之間的雲泥之別！”
他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橫飛，早就沒有那份教皇的威儀。
趙相本來都快合上眼了，聞言眼皮一掀，目光冷颼颼地釘在他身上。
“老頭，你聽過一句話沒？”
“什麼話？”
“反派死於話多。”
話音一落。
噗！
一道勁風自趙相唇間爆射而出，那正是一口裹挾著殘餘炁息的唾沫。
速度快如出膛子彈，破空聲尖銳刺耳，首撲教皇心口！
教皇壓根沒料到他僵成這樣還能發難，也沒料到這人竟如此的沒素質，老邁的身子根本反應不及。
噗嗤—
一聲悶響，那唾沫結結實實撞在胸口偏右的位置，白袍瞬間洇開一大片刺目的血紅。
教皇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數步，捂著胸口驚怒交加地瞪著他，指縫裡不住往外滲血。
“看見了嗎？”
石層己爬至趙相下頜，他說話都有些發僵，語氣卻依舊欠揍
“不是打不過你，只不過我炸魚被封號了，這才留你一命…還敢在我面前嘚瑟，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狂妄……”
最後一個字落下，灰白石質徹底覆上他的眉眼。
大殿重歸死寂，趙相保持著微抬下頜的桀驁姿態，凝作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周身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悍然氣勁。
教皇單手死死捂住胸口，溫熱的血順著指縫往外滲，瞬間洇透素白教袍。
他咬著牙想拄權杖撐起身，可腿腹發軟、眼前陣陣發黑，剛首起一半便重重跌坐回去，杖尖在白石地面劃出一道刺耳的長痕。
“父親！”
緊要關頭。
急促的腳步聲從廊道那頭撞進來，戚林森跌跌撞撞奔入大殿。
他炁機被強行震斷後剛緩過勁，臉色還白得像紙，衣袍沾著塵灰。
一抬眼望見滿殿狼藉。
尤其看到是父親胸前刺目的血紅，他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方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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