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相靠在廊柱上，語氣閒散。
“有個好開頭，就比什麼都強，路只要走對了，慢點兒也不怕。”
“借您吉言。”
戚跡微微頷首，神色鄭重。
他頓了頓，看著趙相一派閒散的模樣，心裡隱約有了數
“趙先生此番過來，怕是……也要動身了？”
“不錯，既然一切都結束了，那我們也該動身了。”
趙相懶懶倚著廊柱，目光掃過殿外錯落的青灰屋脊
“相處日子不長，你這人倒還算合我胃口，所以來和你們道個別。”
戚跡微微躬身，語氣沉懇：
“該道謝的是我，若非先生從旁打點，又派林姑娘二人相助，我未必有這份魄力，敢在今年祭石節掀這千年的局，希望您替我向林姑娘二人表示感謝。”
“魄力是你自己的，和我沒關係。”
趙相擺擺手，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這次我是來送你留件禮物的。”
“禮物？”
旁邊的戚輝眼睛一下就亮了，往前湊一步，一臉按捺不住的興致。
“趙哥出手的禮物，那絕對不同凡響啊！”
“小輝。”
戚跡失笑，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寵溺
“穩重點。”
“哈哈哈哈，包不同凡響的。”
趙相也沒賣關子，抬手一捻，食指與中指之間便多出一枚瑩潤的圓形石瞳。
石身泛著淡淡的金輝，內裡紋絡流轉，像半輪將升的晨光。
“這是……”
戚跡的神色一下鄭重起來。
“生目。”
趙相指尖一彈，那石瞳便穩穩朝戚跡飛去。
“光靠刑目那套殺伐懲戒，只能壓得一時，有生目在手裡，掌生息、撫瘡痍，才能維持住國家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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