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懷疑對方不是一個人所為,不然的話...出手不可能這麼利索。”
光頭順著海哥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木屋旁,赫然擺放著幾具守衛的屍體。
他猛地一把推開海哥,大步流星衝了過去。
當看清楚躺在地上,昨天晚上負責巡邏的守衛時。
雙眼圓睜,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只見幾名守衛的脖頸處,都有一道整齊的傷口深可見骨。
而傷口處的鮮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
幾條獵犬的屍體同樣是,喉嚨被精準割裂,連嗚咽的機會都沒有。
“草!”光頭爆發出一聲怒吼,一腳將面前的一塊小石頭踢飛,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他平日裡本就暴戾無常,此刻看著毛隊長被燒焦的屍體,
再看到巡邏守衛全軍覆沒,胸腔裡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般,再也壓制不住,“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海哥戰戰兢兢地站在他後面,也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說道:“老......老大,看這手法,對方肯定是個高手。
這幾個守衛都是身經百戰的弟兄,獵犬也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就被人全給解決了,而且每一刀都正中要害,太詭異了。”
光頭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肥肉因憤怒而扭曲,眼神里滿是嗜血的兇光:“高手?能在老子的營地來去自如,難道是阿紅?
可是,以她自己一人之力,顯然是不太可能。”
就在這時,被陸凡抓了舌頭的峰子,搖晃著身體朝這邊走了過來。
光頭見他滿臉睡意,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和那些救火追兇的手下截然不同。
於是,當即怒吼道:“峰子...你小子去哪了,剛才救火時,是不是在哪裡偷懶?”
峰子迷迷糊糊的,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但他從光頭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妙。
也不敢將自己被人抓住當舌頭的事,說出來。
於是,趕忙撒謊道:“老大,我昨天和海哥他們賭博,輸了個精光。
由於心情不好,所以就喝多了,結果就在木屋下面的壓層中睡著了。才剛醒來......”
說完,看向了光頭身後的海哥,似乎是在等著他的證實。
海哥被峰子的目光看得一僵,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權衡片刻後,海哥硬著頭皮點頭道:“老大是......是有這麼回事,
昨天晚上峰子輸了錢,確實喝得不少,我還以為他回自己木屋裡睡覺了,也沒當回事。”
光頭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峰子,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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