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勢...看上去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跟陸凡扭打在一起。
她本就因為先前的事滿心羞憤,好不容易被黑寡婦勸得平復了一些。
竟又聽見陸凡在外面把鱷魚闖營地的事推到自己身上,還罵自己是臭丫頭。
原本積壓在心底的火氣,瞬間爆發出來。
陸凡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看著阿紅盛怒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暗道糟糕。
怎麼把這小辣椒還在裡間的事,給忘了。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臉上的無辜僵住,訕訕地撓了撓頭。
然後,理直氣壯道:“要不是你派人往我常走的那條小道上,堆放荊棘刺的話,
我會掉進沼澤裡嘛!更不會碰到鱷魚,你說那些荊棘刺是不是你乾的?”
阿紅沒想到陸凡會拿荊棘刺說事,竟一時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
陸凡見狀,趁熱打鐵,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半點沒了剛才的愧疚之意。
他抬手指著阿紅,語氣裡帶著幾分狡辯:“肯定是你故意不讓我來見於大姐的,
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她嘛!竟然還想方設法的阻攔我倆相聚。
說吧,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阿紅一聽,氣得渾身發抖,猛的上前一步,聲音愈發尖利。
眼眶也因委屈和憤怒而泛起了紅:“姓陸的,你簡直蠻不講理!
誰讓你有碼頭不走,非要像個賊似的...翻牆進來?
好好的營地大門你不進,偏偏要鑽叢林小道,
佈置荊棘是為了防止光頭反撲,誰知道你自己往上面撞,還好意思怪到我頭上!”
阿紅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上前就要動手。
卻被陸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揮過來的手腕。“怎麼?
難不成你也想呼我一巴掌呀!哼......”
阿紅被抓住手腕後,看著一臉得意的陸凡,肺都氣炸了,“放開我,你個混蛋......”
此時的阿紅,只覺得那隻手像被鐵鉗鉗住一樣,勒得生疼。
看著陸凡那副欠揍又得意的嘴臉,阿紅胸口的怒火“轟”地一下燒得更旺。
可她越是掙扎,手腕就被握得更緊。
一時間,急得她眼淚都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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