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去“海底超市”，小寶興奮地在陳陽脖子上嗷嗷首叫。
兩隻胖腿在陳陽胸口亂蹬。
腳後跟踢在陳陽的鎖骨上，有點硌人。
“輕點折騰。老爸這把骨頭得讓你踹散架了。”
陳陽把小寶從脖子上摘下來。
單手夾在胳肢窩裡。轉身往別墅的地下裝置間走去。
裝置間裡有股陳年橡膠發黴的味道。
混著海水的潮氣。有點嗆鼻子。
陳陽拉開鐵皮櫃子。金屬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找出一套特製的兒童抗壓潛水服。
衣服很小。表面塗著深灰色的防水層。
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沒有多餘的重量。
陳陽笨手笨腳地往小寶身上套。
小傢伙不配合，胳膊在裡面亂扭。
衣袖半天穿不進去。急得陳陽腦門上冒了一層細汗。
拉鍊卡在下巴底下。陳陽用力拉了一下。
差點夾到他的雙下巴肉。
“哎喲……老、老爸你笨死了。”小寶撇著嘴抱怨。
口水噴在玻璃頭盔的內側。留下一灘模糊的水印。
陳陽拿手背蹭了蹭腦門上的汗。
“忍著點。水下冷。”
陳陽給自己也套了件黑色的防水衣。衣服緊貼著皮肉，有點發悶。
陳陽給小寶套上特製的抗壓潛水服。
父子倆走到外面的私人碼頭。
海風吹得碼頭的防腐木棧道嘎吱作響。
陳陽把兩根手指塞進嘴裡。
打了個響亮的口哨。哨音劃破風聲。
水面劇烈翻滾。冒出大團白色的水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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