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影在電話那頭聽到蘇沐雪的指令。
立刻打開了國際期貨交易終端。
十根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手指肚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敲在黑色的機械鍵盤上，有點打滑。
她按錯了兩個數字鍵。趕緊按下退格鍵刪掉。
鍵盤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這間設在港島的隱秘交易室裡，冷氣開得很大。
風口吹出噝噝的涼風。林清影卻覺得渾身燥熱。
白襯衫的領口被汗水浸透了。
貼在脖頸上。有點發黏。
“蘇總……全、全砸進去嗎？”她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嗓子發緊。聲音透過加密線路傳到白海村。
白海村的懸崖別墅裡。
蘇沐雪拿著手機。手機外殼被手心焐得有些發熱。
“全砸。走實物交割通道。”
蘇沐雪看著地上的那座銀山。
陳陽正光著腳，把系統空間裡剩下的銀磚往外倒。
“哐當！”
又是一堆沉甸甸的黑褐色金屬塊砸在地板上。
實木地板發出一聲慘叫。
木板首接斷裂。木刺崩飛出來。
有一根木刺紮在陳陽的腳趾頭縫裡。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單腿蹦躂了兩下。
拔出木刺，帶出一點血絲。他拿大拇指隨便抹掉。
“老婆，這些玩意兒上面還有外國字呢。”
陳陽拿起一塊銀磚。
銀磚表面結著厚厚的黑色氧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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