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伸手輕輕撫摸著頭上這頂溫潤髮光的皇冠。
金屬骨架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貼著頭皮。
那顆七彩珍珠散發的光暈照亮了她的側臉。
她抬起下巴。
眼中閃過一絲傲睨天下的自信。
接過林清影手裡的燙金邀請函。
紙板邊緣有點硌手。她大拇指在上面蹭了兩下。
“訂機票，去巴黎。”她聲音平穩，沒有起伏。
林清影用力點頭。趕緊掏出手機訂票。
手指在螢幕上敲擊，發出細碎的噠噠聲。
陳陽站在旁邊，扯了扯身上的短袖領口。
“這洋鬼子的地盤，規矩肯定多。”陳陽嘟囔了一句。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涼白開。一口灌下去。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
灣流私人客機在萬米高空平穩穿梭。
機艙裡開著恆溫空調。風口吹出極輕的噝噝聲。
陳陽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
座椅太軟，他反而覺得腰有點酸。
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咔吧兩聲脆響。
他拿熱毛巾捂了捂臉。毛巾上的水汽燻著眼睛，有點發酸。
蘇沐雪坐在對面。閉著眼睛養神。
飛機在巴黎戴高樂機場降落。
輪胎砸在跑道上。發出一聲尖銳的橡膠摩擦聲。
機身微微震顫了一下。
機艙門開啟。
一股冷空氣首接灌了進來。
巴黎剛下過一場凍雨。空氣裡帶著潮溼的石板路土味。
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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