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村民跟著我喝湯，白海村徹底成了富裕村林阿公跑得太急，腳尖在凸起的木門檻上重重絆了一下。
老頭整個人往前撲，手裡的硬麵抄賬本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散開幾頁紙。
陳陽眼疾手快，往前邁了一大步，一把攥住老頭枯瘦的胳膊。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手心。
“阿公，您慢點。”陳陽皺起眉頭，手臂發力把老頭扶穩。“出啥大事了，後面有狗攆你？”
林阿公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顧不上拍打褲腿上沾著的幹泥巴，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賬本。
大步走到院子裡的石頭桌前，“啪”的一聲把賬本拍在桌面上。
石板發出沉悶的響聲，震落了邊緣的一點石屑。
“陽子！發了！咱全村都發了！”林阿公嗓子有些劈岔，滿臉通紅，唾沫星子噴在石桌上。
陳陽拉過一張小木扎讓老頭坐下。
蘇沐雪剛喝完那碗神奇的湯，氣色好多了。她從搖椅上站起來，走到屋簷底下倒了杯溫水。
玻璃杯遞過去。
林阿公接過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漬順著下巴滴在洗得發白的舊汗衫領口上。
他翻開那本硬麵抄。
紙張邊角都翻卷起毛了，散發著一股陳年紙墨的黴味。
“這半個月，全村跟著你搞四海直營的牌子。”
林阿公幹枯的手指在賬本上重重點著，指甲縫裡還有黑色的泥垢。
“李大嘴家那艘漏水的破木船，平時一天頂多賺個百十塊買包煙。掛了咱的牌子，那些開豪車的大老闆搶著買。”
老頭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他家這個月，光賣那些平時沒人要的雜魚和石頭蟹，就賺了八萬！”
“還有村口的秀嬸。她在榕樹底下支個爐子賣烤生蠔，你猜她賺了多少？”
陳陽拉過一條長凳坐下，從兜裡摸出打火機在手裡把玩。
“十萬？”他隨口猜了個數字。
“十五萬！整整十五萬啊！”林阿公激動得拍大腿，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她連點鈔機都買了兩臺。天天晚上拉著窗簾在家裡數錢，數得手抽筋，今早連鍋鏟都拿不穩了！”
林阿公越說越激動，旱菸袋在桌角磕得梆梆響。
現在的白海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窮得叮噹響的破漁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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