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上又死皮賴臉地抓了上去。
“蘇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給你當牛做馬......”
蘇沐雪沒有絲毫同情。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這種鱷魚的眼淚，在名利場裡她見得太多了。
“李梅。你拿我父母留下的那個賬本交給蘇天河的時候。想過情分嗎？”
蘇沐雪抬起沒拿傘的那隻手。
把手裡的牛皮紙袋遞到前面。
她單手解開紙袋上的白線。
因為下雨，手上有水。白線有些滑。
她扯了兩下才解開。
“裡面是兩千萬對吧。”
蘇沐雪冷笑出聲。
“蘇天河給你海外賬戶打的那筆買命錢。你真以為我查不到？”
李梅的哭聲戛然而止。
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帶刺的棉花。半張著嘴，雨水灌了進去。
她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像一張死人的臉。
蘇沐雪直接把紙袋裡的檔案抽出來。
順著鐵柵欄的縫隙，一把砸在李梅的臉上。
檔案散開。
十幾張A4紙在半空中飄落，掉在泥水坑裡。
雨水很快把紙打溼了。上面的黑色列印字跡暈開了一點。
但那幾張銀行流水單上的紅色公章，依舊刺眼。
李梅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紙。
紙張粘在溼地磚上，被她摳破了。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她整個人癱軟在泥水裡，雙眼失去了焦距。
“當年你做假賬，轉移集團資產的每一筆明細。我都留了底。”
蘇沐雪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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