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接過林清影遞來的外文報紙。
報紙帶著一股濃重的油墨味。紙面有點發潮。
她展開報紙，視線掃過上面幾個加粗的黑體大字。
下面是七八個全球頂級奢侈品巨頭的聯合署名。
看著這封抵制宣告，蘇沐雪沒發火。
她把報紙往桌上一扔。報紙滑行了一段，撞倒了一個空水杯。
玻璃杯在桌面上轉了半個圈。噹啷響。
蘇沐雪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百年底蘊？就這幾張破紙也想卡我的脖子。”
陳陽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個橘子剝皮。
橘子皮的汁水濺到手背上，黏糊糊的。
“咋了老婆。這幫洋鬼子又出什麼么蛾子了。”他把剝好的橘子塞進嘴裡，嚼得吧唧響。
林清影站在桌前。高跟鞋脫了，光腳踩在地毯上。
她腳趾頭蜷縮了一下。
“陳先生，這幾個老牌珠寶集團聯合發了宣告。說咱們的七彩珍珠沒有經過他們的傳統鑑定認證。”
“說咱們是沒歷史沉澱的低端水貨。號召全球買家抵制。”
林清影說到後面，嗓子有點發幹。嚥了口唾沫。
陳陽聽完，差點被橘子核卡住喉嚨。
他連著咳嗽了兩聲。拿手背拍了拍胸口。
“低端水貨？這幫人眼瞎啊。”
蘇沐雪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腰有點酸，她拿手撐了一下後腰。
“他們不是眼瞎，是急了。”
蘇沐雪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他們把持了奢侈品鑑定標準一百多年。現在咱們掀了桌子，動了他們的祖墳。”
她轉過身。手指敲了敲玻璃窗。發出砰砰的聲響。
“想用標準來壓我。那咱們就自己定個標準。”
林清影愣住了。推了推歪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蘇總......珠寶行業的標準壁壘很厚的。咱們硬碰硬，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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