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口中“蘇子軒”三個字剛落。
陳陽手裡那佈滿裂紋的茶杯“咔嚓”一聲徹底粉碎。
陶瓷碎片混著茶水掉落在桌面上。發出嘩啦的脆響。
一塊尖銳的碎瓷片扎進了陳陽的虎口。
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
混著褐色的涼茶水，順著手腕往下流。
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塊暗紅色的汙漬。
陳陽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彷彿扎的不是自己的手。
他隨意把扎進肉裡的瓷片拔出來。扔在茶几上。
發出噹啷一聲細響。
“這狗皮膏藥，還真是噁心人。”
陳陽聲音很平淡。但話裡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暴戾。
他扯了張抽紙，胡亂按在流血的傷口上。紙瞬間被染紅了。
砸別人公司、搞商戰，陳陽都能當個樂子看。
但大半夜開推土機去推給山區孩子建的希望小學。
這首接觸了陳陽的底線。
蘇家雖然倒臺了。
但蘇子軒拿著大伯藏在海外的最後一筆黑錢。
躲在暗處。像條陰溝裡的瘋狗般咬人。
咬不死人，偏要噁心人。
陳陽站起身。
木頭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林秘書。給我把官方的專線接通。”陳陽壓著火。
林清影趕緊把手裡的加密手機遞過去。手指有點發涼。
電話接通。
“陳顧問，有什麼吩咐？”對面的聲音幹練低沉。
“幫我查個王八蛋。蘇子軒。”
陳陽把帶血的紙團捏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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