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死死盯住江嶼，還有他身後的林晚螢。
立馬換上一副菊花般的笑臉，腰彎得快貼上櫃臺了。
“哎喲江先生！對不住對不住！”
他掏出張皺巴巴的紙巾胡亂抹著汗。
“柳總剛親自把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您怎麼不早說啊！”
劉院長轉頭衝著護士長瞪圓了眼，唾沫星子亂飛。
“還傻站著下蛋呢！趕緊通知頂層！”
他急得直跺腳。
“把那套不對外開放的‘總統級特護套房’給我開啟！閒雜人等全清出去！”
頂層這套房。
平時那是防彈玻璃焊死，專門留給外國政要和最頂尖那撥財閥來市裡療養用的。
空著落灰都不給普通富豪住。
護士長腿肚子轉筋，哆哆嗦嗦抓起電話。
按鍵的手指頭直打滑。
不到十分鐘。
江嶼攬著林晚螢，跟在點頭哈腰的劉院長後頭出了電梯。
走廊地毯厚得能陷過鞋底。
空氣裡連半點刺鼻的消毒水味都聞不著，全是安神的白茶香。
推開那扇沉重的隔音木門。
林晚螢看傻了。
這哪是病房，兩百多平的空間，會客廳。小廚房一應俱全。
全景落地窗外，整個市區的江景踩在腳下。
一張兩米寬的智慧大床上鋪著雪白的蠶絲被。
六個穿著粉色特護服的資深護士，站成一排。
整齊劃一地鞠躬，“林女士好。”
陣仗大得像是在迎接女王。
沈清秋在後頭嚥了口乾澀的唾沫，老臉漲得通紅。
她活了大半輩子，林正霆都沒混上過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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