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這大衣十二萬,她平時還要去擠地鐵做兼職,弄髒了弄壞了她又該心疼了。”
“再說了,她昨天在零下二十度站了三個小時都沒事,沒你想的那麼嬌貴。”
我攥著口袋裡的手,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腿上的關節像針扎一樣疼,我再也站不住了。
“我去一下隔壁的藥店。”
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風雪迎面撲來,我一瘸一拐的走進藥店,把發紫腫脹的膝蓋給店員看。
店員拿了一支凍瘡膏遞給我。
“八十五法郎。”
摺合人民幣大概七百塊。
我開啟手機,餘額裡只剩下三百。
我所有的積蓄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全部打給了賀廷。
我站在收銀臺前,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抱歉,有沒有......最便宜的?”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店員看了我一眼,換了一小罐最基礎的凡士林。
十五法郎。
我付了錢,拿著凡士林走回了高奢店。
剛進門,就聽到賀廷和孟宛的笑聲。
賀廷正幫孟宛穿上那件十二萬的大衣。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看到了我手裡那個藥店塑膠袋。
他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你買什麼了?”
“凍瘡膏。”
賀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姜黎,這裡是高奢店,有紅茶有暖氣。”
“你非要拎個破塑膠袋進來掃興嗎?你裝可憐給誰看?”
我看著面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穿著高定西裝,站在我永遠消費不起的世界裡,用最直白的話形容我因為他而受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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