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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本來就老化的拉鍊直接崩開了。
箱子翻倒在地，裡面的幾件舊衣服，還有幾罐為了省錢帶過來的泡麵全都散落一地。
“收拾東西幹什麼？想滾是吧？”賀廷指著門外大吼道，“想滾現在就給我滾！帶著你這些破爛給我滾！”
“我倒要看看你在這全世界物價最高的地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的把我那些衣服塞回破掉的箱子裡。
拉鍊壞了，我用帶來的粗膠帶在箱子外面纏了兩圈。
然後穿上那件溼了又幹了的衝鋒衣，拉起箱子一步步走到門邊。
“祝你二十五歲生日快樂，賀廷。”
“以後，我不會再來掃你們的興了。”
說完我拖著被膠帶綁滿的箱子，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身後傳來賀廷暴怒的吼聲。
“姜黎！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酒店，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可我沒有再停下來。
......
凌晨五點，蘇黎世國際機場。
我坐在候機大廳，看著大螢幕上跳動的航班資訊。
還有半個小時，我的飛機就要起飛了。
腿上的凍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我心裡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多久，大廳的廣播裡開始播放登機提示。
我剛站起身，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賀廷打來的，我沒接。
緊接著微信訊息連著彈出來了好幾條。
“姜黎，你在哪？”
“你真的敢出酒店？你長脾氣了是不是？”
“外邊零下二十度，你別給我玩失蹤！趕緊給我回來，我讓廚房給你留了蛋糕！”
“姜黎！接電話！”
我看著這些螢幕上的字，甚至能想象出他在餐廳裡切完蛋糕，藉著酒意轉頭，突然發現我真的沒有像以前那樣回去求和時，那種煩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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