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什麼眼熟？不就是上次看過她排練嗎？”
劉哲雲撓撓頭，沒有再說。
歌唱到一半，臺上的人轉向，那道視線又開始往觀眾席這邊掃。
但此時並沒有停留在第三排，而是那一片來回掃了兩下，似乎在找什麼人。
張偉注意到，湊過去跟劉哲雲說，“你看，她眼神在找人。”
劉哲雲說：“不會是在找老許吧？”
陳楊也笑嘻嘻道：“也有可能。”
歌聲繼續，唱到最後，那個尾音又拖得很長，全場鴉雀無聲，似乎都在等待這首歌結束。
歌停了。
臺下安靜了兩秒，掌聲炸開，跟前兩次一樣熱烈，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喊安可。
但這次，臺上的人沒有立即退場，燈光也沒有暗下去，依然停在她身上。
她站在原地，抬起手，慢慢的把臉上那張銀色的面具摘下來。
整個場子瞬間安靜了。
幾千道目光齊刷地聚焦在臺上那一張臉上。
那張臉，清純到不像話，皮膚白皙得跟瓷娃娃一樣。
五官精緻得沒有一絲瑕疵，跟前幾天那張被人瘋傳的側臉照對上號，整個現場瞬間炸開了一陣騷動。
“臥槽，就是那個新轉來的湘西系花！”
“她就是亦靈？！不對，是叫，白靈兒吧，原來唱歌的就是她！”
“我去，比照片還好看！”
各種驚歎聲從臺下四面八方湧出，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地亮起來。
而坐在後排的張偉，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認得這張臉。
太認得了，認得到骨子裡，認得到這輩子都忘記不掉那條綠色的蛇盤在自己臉上的觸感。
張偉的聲音都在抖，“老劉，你看清楚了嗎，那個臉......”
劉哲雲看著舞臺，整張臉已經白了，“我也看清楚了，亦靈，不就是許亦，白靈兒.....”
陳楊也整個人愣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才回過神來，“我去，不早說！”
-
舞臺上，那個摘下面具的少女，朝著觀眾席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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