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用力晃了晃腦袋，看著眼前這張寫滿了擔憂的臉。
鼻尖聞到那股熟悉的草木清香。
“靈......靈兒？”許亦傻笑了兩聲，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結果手指有些不聽使喚的戳到了她的額頭。
聲音有些飄忽。
“好巧啊......我是在做夢嗎？我以為你不想再見到我了。”
白靈兒心裡一軟，吸了吸鼻子。
有些賭氣地說道：“不是做夢，是我！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嗎？怎麼做夢還夢見我？”
“你巴不得我早點離開吧。”
許亦聽到白靈兒的話，臉上的傻笑瞬間凝固了。
“我沒嫌你煩.......我那就是跟他們幾個扯淡，我真該死啊。”
許亦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自責。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層數。
白靈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回了房間，直接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一粘到沙發，許亦卻像是突然清醒了一點，一把抓住了白靈兒正準備收回去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讓白靈兒覺得有些疼。
白靈兒回過頭。
“亦哥哥？”
“靈兒......對不起，對不起......”
許亦臉色泛紅，看著白靈兒的眼神卻異常專注。
“我忘了鎖屏，讓你看見了.......對不起， 是我嘴賤，手賤。”
“昨天晚上，看見你那樣，我這裡，這裡真的好疼，我不想你為了我受苦受痛。”
許亦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砸著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聲悶響。
“我當時真的想捅自己兩刀。”
“我其實剛開始是有點怕你，甚至躲著你，可我能感覺到你的真心，這段時間的相處，你對我的好......”
“冒著暴雨給我買退燒藥，給我換藥，在你哥哥面前，一直護著我。”
“我都記得，是我混蛋。”
“是我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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