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和白靈兒,同時笑了出來。
這時候,一首聽得雲裡霧裡的許父許母終於忍不住了。
許母眨了眨眼,捕捉到了關鍵詞。
“等會兒......小白,你們剛才說的寨子,掌寨......是個啥情況啊?你們家是住山裡嗎?”
許父也放下酒杯,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
這聽著怎麼跟小說裡的偏遠山區似的?
自家閨女和兒子,不會是要嫁到,或者娶進什麼交通不便的深山老林吧?
白闕見二老誤會了,立刻收斂了面對許亦時的鋒芒。
態度溫和地解釋道:“叔叔,阿姨,你們別誤會。”
“我們白家確實生活在苗疆的古寨裡,祖祖輩輩靠著承襲下來的藥材種植以及山貨出口為生。”
“寨子裡保持了一些傳統習俗,我是家裡的長子,所以日常需要協助族人理一理寨裡的山貨買賣和日常事務,並非什麼隔絕世俗的地方。
現在寨裡通了網,路也都暢通,生活和外面沒有任何區別。”
白闕說得極其謙遜低調。
絕口不提白家那壟斷了半個省的高階中藥材產業鏈。
更沒提他們白家地產和數不清的資產。
在許父許母聽來,這就是個世代在山裡種茶賣山貨,民風淳樸的老家族,甚至可能生活條件還挺清苦。
許母聽完,心裡的戒備徹底放了下來,反而泛起了一陣心疼。
賣山貨好啊!
賣山貨的人踏實、本分、不浮躁!比周宴禮那種動不動就挪用公款、心術不正的城市軟飯男強了不知道幾萬倍!
況且,看這孩子長得高高大大,儀表堂堂,還這麼知書達理,講究禮數!
許母看白闕是越看越順眼。
她狠狠瞪了許亦一眼,訓斥道:“許亦!你給我閉嘴!看把你給能的!”
“人家小白和靈兒的阿媽說得多對啊!你和靈兒還沒大學畢業,定個婚剛好,畢業再結婚,這才叫穩重!”
“你小子毛毛躁躁的,要不是靈兒看上你,你上哪找這麼好的媳婦去?!還擱這跟大舅哥頂嘴,我看你是皮癢了!”
許亦倒吸一口涼氣,指著自己的鼻子。
“媽!我才是你親生兒子啊!他這才來幾分鐘啊,你就叫上小白了?!我還成毛毛躁躁了?!”
“去去去,吃你的飯!”
許母首接把許亦的抗議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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