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認真道:
“咱們江大雖然需要樹立勵志典型,但我許言做事還是有底線的。把一個剛入學的視障新生推到聚光燈下,當成博取同情的展品,這種戳人脊樑骨的缺德事兒,我幹不出來。”
季羨魚正在給顧池夾毛肚的手微微一頓。
她抬起清冷的眼眸,看了許言一眼,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其實她冷靜下來後也想明白了,許言這人雖然詭計多端,但也確實不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
“那你下午還說得那麼言之鑿鑿?”季羨魚冷聲反問。
“嗨,我那不是被逼急了嘛!”
許言道。
“今年晚會缺個能鎮場子的壓軸節目,我這頭都要愁禿了。我知道你平時最煩這種拋頭露面的事,要是不拿顧兄弟稍微威脅一下,你這尊冰山哪能輕易請得動啊?”
說到這,許言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旁邊往嘴裡塞金針菇的邱桃。
“再說了,要不是某些人無意間透露了你們倆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關係,我也想不到這招啊,對吧,桃姐?”
“咳咳咳——!”
邱桃一口金針菇直接卡在嗓子眼裡,憋得滿臉通紅,心虛的眼睛提溜直轉。
“我的好閨閨,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不小心說漏了那麼一點點......”
邱桃豎起一根小拇指,委屈巴巴地比劃著。
好不容易把那口金針菇嚥了下去後,桃姐趕緊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
“我只是說了你和顧學弟的青梅竹馬關係,剩下別的我什麼都沒說!真的!”
顧池:“......”
壞了,有豬隊友。
果不其然,坐在對面的許言聞言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視線在季羨魚和顧池之間來回打轉。
別的事情? 什麼別的事情能讓這位江大第一冰山校花如此忌憚,還能讓向來心直口快的桃姐心虛成這樣?
許言突然想到顧池作為一個視障新生,卻並沒有申請學校的特殊宿舍,而季大校花大二一開學就搬出了寢室......
“!!!”
同居!這倆人絕對是在校外同居了!
許言直勾勾的盯著顧池二人!
季羨魚感受到許言的目光也是嘆了口氣,抽出兩張紙巾遞給邱桃,沒好氣地說:
“吃你的吧,再多說一句,明天你自己去擠一食堂的早飯。”
一直默默聽著的顧池,也是理清了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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