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與子明默默對視了一眼。
完全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川兒一把抄起桌子底下的掃把,李子明轉身拔出陽臺上的拖把。
兩人一左一右,呈包抄之勢,朝著門口逼近。
“不是,哎哎哎!你倆幹嘛?”
田戈看著步步緊逼的兩人,下意識抓住門把手往外退,“幹啥幹啥?剛開學就搞寢室霸凌啊?!”
“少廢話。”
川兒用掃把杆指著他的鼻子,冷笑一聲。
“打劫。把你晚上準備請冉冉吃飯的錢交出來,充當咱們寢室的開學團建費。不然你今天就別想站著走進來。”
李子明在旁邊顛了顛手裡的拖把,冷酷附和: “就是,一天天的就知道泡老鄉。今天你要是不放點血,老子就把你按進陽臺水槽裡清醒清醒。”
“臥槽!你倆還有沒有王法了!”
田戈急得跳腳,眼珠子一轉,果斷開始轉移仇恨,“你倆有病吧!盯我幹嘛?我特麼八字還沒一撇呢!”
田戈伸手指著窗外:
“顧池!你們想想顧池!那孫子和校花學姐都雙宿雙飛了!昨晚指不定怎麼翻雲覆雨呢!這才是真該殺的階級敵人好嗎!你們有本事去校外堵他啊!欺負我一個連老鄉手都沒牽到的單身漢算什麼本事!”
這話一齣,川兒和李子明手裡的動作頓住了。
有道理啊。
田戈頂多算是個精神上企圖脫單的叛徒,顧池那孫子可是己經在肉體上背叛了革命!
川兒扔下掃把,摸出手機:“有道理。給顧池那孫子打電話,讓他來請客!必須吃頓大的!”
“對頭!”
李子明掏出手機。
“打!必須讓他出血!不僅得讓他請客,還得讓他把學姐寢室的單身室友介紹給咱們!不然今天非得宰他個傾家蕩產不可!”
躲過一劫的田戈長舒了一口氣,趕緊溜進寢室。
.....
“阿嚏!”
顧池揉了揉鼻子,從被窩裡坐起來,順手扒拉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
“這一大早的,誰擱這兒瘋狂思念我呢?”
顧池摸著下巴,一臉深沉地喃喃自語。
“難不成是我的威名己經提前傳遍了校園,引得無數小學妹在心底暗暗膜拜?唉,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季羨魚正坐在床邊的小書桌前塗護手霜,聽到這動靜,首接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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