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幹嘛!你們倆小屁孩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王大爺撇了撇嘴。
他轉過柔情似水的輕輕拍了拍劉阿姨的手背,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
“老伴兒啊,咱們不理他。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死鴨子嘴硬。一天天的,幹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主打一個小嘴抹了蜜,其實全是虛情假意。”
顧池一聽,這護甲首接被老頭給A破了。
“哎哎哎,大爺,您這可就屬於人身攻擊了啊!”
顧池把手裡那兩大袋子菜往前一懟。
“什麼叫虛情假意?哥們兒這可是行動派!二十斤的菜,我拎了一路,連個粗氣都沒喘!”
“哦?是嗎?”
王大爺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只見這老頭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那雙歷經滄桑的小眼睛一亮。
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摸了摸下巴:
“小顧啊,大爺我幹了幾十年的教導主任,什麼刺頭學生沒見過?你這點虛張聲勢的道行,在我這兒都不夠看的。你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猛男,又說自己多心疼媳婦兒,那敢不敢跟大爺打個賭?”
顧池:“賭什麼?您儘管劃下道來!”
王大爺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季羨魚:“小魚啊,這剛放學,就又跟著這臭小子逛了半天超市,這腳丫子肯定走酸了吧?”
季羨魚多聰明啊,那雙漂亮眼眸一彎,就領會了王大爺意思。
她揉了揉小腿,嬌滴滴地嘆了口氣:“可不是嘛王大爺,這鞋底子太硬,我這腳後跟都磨紅了呢,現在站著都費勁。”
“聽聽!聽聽!”
王大爺指著顧池的鼻子就開始道德綁架:
“小顧,你表現的機會來了!你不是有把子牛馬力氣嗎?真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一點委屈!”
王大爺老氣橫秋地踱了兩步:
“小顧啊,大爺今天得教教你。這愛人吶,不是光靠嘴上說些甜言蜜語,也不是顯擺你那兩塊肌肉。愛,全藏在細節裡!”
王大爺指了指季羨魚的腳,又指了指樓梯間:
“你看小魚這腳都快磨破了,你作為男朋友,要是懂點事兒,這個時候就該二話不說,首接把人背上去!這就叫責任!這就叫擔當!明白不?”
顧池:“.......”
“大爺,您這也太狠了吧!”
顧池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個袋子,又看了看樓梯。
“我這手裡己經拎了二十斤的菜了,再背個人上樓,真當我超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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