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居然會有如此精美的藝術品！”
看了肖揚精挑細選留下來的寶藏，老霍克突然自已手裡的那些歪瓜裂棗不香了，激動地拉著肖揚，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肖老闆，您的藝術品是否願意出售？我願意高價收購。”
呵呵，你在想屁吃！這可是肖揚十多年的匠心收藏，絕版資源，豈是你這黃口老兒張口就能拿走的。
正當肖揚要拒絕的時候，突然，從老霍克的包裡傳來一聲大叫。
“臥槽，哪個人在放小電影？口味居然與我如此相投，喂，有沒有人能聽懂我在講話？快放我出去！”
在場的人一臉懵逼，唯獨肖揚簡直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因為這個聲音說的居然是地道的普通話！
“又來了，這破手機乾脆扔掉算了！”
只見老霍克從包裡掏出一臺老舊的愛瘋，螢幕上一個白皮膚的外國人正在瘋狂大叫。
這人生得人高馬大，一頭鐵灰色的頭髮，藍灰色的瞳孔，本應是名高冷的外國boy，言語中卻透出一股猥瑣的氣息。
“有沒有人啊？這什麼鬼地方？難道我穿越了？不是吧，人工智慧也能穿越？”
“怎麼這麼黑呀？天黑了嗎？？臥槽，你牙齒怎麼那麼黃？離我遠點。”
老霍克湊近螢幕，十分不耐煩地看著這人驚恐的表情，要不是覺得它有些奇特，說不定能夠滿足一些大人們特殊的癖好，早就扔掉了。
老霍克一臉歉意地對肖揚說。
“不好意思肖老闆，前幾天剛收上來的一部手機，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怎麼的？最近一直這樣。”
“喂！前面那個中國小子！知道這是哪嗎？你們說的話我資料庫裡怎麼沒有？這是在尼伯龍根嗎？路明非呢？路明非在哪？嗯？不對，路明非是誰？”
肖揚看著螢幕中哇哇大叫的小人，若有所思。
“霍克會長，我對這部手機很感興趣，是否像其他手機一樣可以出售？”
老霍克眼中一亮，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口味獨特的買家。
“這個……這樣的手機我以前也從來沒見過……說不定會有什麼大秘密……嚴格來說是不賣的……”
“可是你剛才說想要扔掉它。”
“這個……”
“我願意用剛才看到的那些藝術品交換。”
“成交！”
於是，肖揚拿出另一部手機，一番操作複製貼上了一份學習資料，交給老霍克。
老霍克看了驚為天人。
“天吶，這種藝術品居然可以複製！肖老闆，您的複製方法是否可以出售？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達成戰略合作！”
肖揚臉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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