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想了想，叫小苦有點不好聽，叫情兒有點俗。
“宰相死樹下，就叫你小思吧。”
肖揚不管對方同不同意，反正就這麼定下吧。
他又掏出了許多東西埋進土裡。
比如有一頭珍藏的五階喪屍屍體，長得很像樹人，還是當初攻打大芬市時宰掉的那隻，肖揚一直留著打算漚肥，這次就拿來培養苦情樹吧。
一頓肥料砸下去，苦情樹蹭蹭蹭往上長，尤其是五階樹人喪屍的滋養相當給力，眨眼間便長出了數米高，根鬚徹底將烏絕石包裹，還在緩慢生長。
“不錯不錯，都可以乘涼了。”
肖揚把躺椅搬到樹下，看了一眼略成淡粉色的苦情樹，不由得思索這些樹葉有沒有增強記憶或者精神力的效果。
“小思，整點樹葉下來。”
簌簌。
一片淡粉色的樹葉落下，在肖揚手中匯成一顆小球。
肖揚嚐了幾片沒什麼感覺，又找了幾名普通拾荒者試吃，好像也沒多大作用。
“難道是生命等級還不夠？”
他曾吃過正版苦情樹的葉子，也吃過猩紅苦情樹樹葉，後者也沒有增強記憶或者精神力的效果，但是猩紅苦情樹的樹脂確是有效用的。
“樹脂有效，說明苦情樹確實有增強精神力和記憶力的作用，這是它們的本命天賦。只不過樹脂是精華部分，樹葉則太普通了，塗山那顆苦情樹因為生命等級太過高所以即便是身上的樹葉也對普通人有效。”
肖揚看著已經長了差不多十多米高的苦情樹思索道。
“看來培養苦情樹是重中之重啊。”
苦情樹別的不說，光是增強記憶這點就已經很逆天了。
如今肖揚手下眾多，但是一個個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嚴重影響了回收公司的發展水平，即便逼著拾荒者們每天上夜校，進展也很緩慢。
“科技路線光靠芬格爾這個人工智障也不行，人類文明還是得靠人類自身掌握。”
如果肖揚想，其實他也可以立即成為一名不錯的科學家，畢竟精神力龐大的他，如果一門心思吸收科學知識會很快的。
只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多時間，光是揣摩那些靈陣圖還有寶骨符文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
“記憶是學習的基礎，如果苦情樹足夠給力，再加上優秀的老師，甚至可以在垃圾世界引發一輪科技復甦。”
肖揚眼睛一亮，炯炯有神地看向苦情樹。
小思被看得有些發毛，簌簌掉起了樹葉，這老闆莫不是對它有些想法。
別看小思剛出生沒多久，對於苦情樹而言，男女之間那點事心裡最清楚了。
“小思啊。”
“老……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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