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們額頭淌下。
朱厚照笑道:“三位大人世代為我帝國效力,是帝國的中流砥柱。”
在這三人之中,劉健,李東陽的臉色還好看一些,畢竟二人的家世清楚。
謝遷則是臉色蒼白,畢竟他的兒子都在朝為官,雖然是他教子有方,但是在旁人看來,卻顯得太過提攜。
劉健和謝遷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他們已經意識到了正德皇帝的意圖!
宦官已經被殺了一大批,還了宮廷朗朗乾坤。
現在陛下的屠刀,向著朝中大臣舉起來了。
朱厚照將奏摺拿到了自己的手中,開口唸道:“劉健,良田五百六十一畝,畝產糧三石,年賦稅三石。”
“李東陽,良田二百一十畝,畝產糧三石,免稅。”
“謝遷,良田九百五十畝,畝產四石,賦稅三石。”
朱厚照的話音剛落,謝遷高聲說道:“陛下,臣等這些良田,都是祖產啊!”
朱厚照衝著謝遷擺了擺手道:“朕知道是祖產,朕又不要你的土地……”
李東陽拱手道:“啟稟陛下,臣家中的這些良田,也是祖上靠軍功獲得,每一寸土地,都是先祖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有據可查。”
朱厚照將奏摺放在龍書案上,阻止李東陽繼續開口:“朕又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何必如此緊張?”
劉健的心裡惴惴不安,心中暗道:“陛下啊,你殺了兩千口子,現在菜市口的還有血腥味……我們能不怕嗎?而且在朝堂上,你說朝中大臣比宦官更貪。”
“給你們看看這份奏摺。”
朱厚照又將另外一份奏摺遞交給了他們。
劉健和李東陽惴惴不安的將奏摺開啟,他們非常害怕看到奏摺上記錄著他們的家產。
奏摺開啟。
奏摺上沒有記錄劉健等人的家族資產,這讓他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范陽郡,李三郎,四丁,一畝田,畝產四石,賦稅一石。
范陽郡,王恩賜,五丁,三畝田,畝產三石,賦稅二石。
范陽郡,夏傑,八丁,四畝田,畝產五石,賦稅三石。
范陽郡,盧氏,一千六百五十三丁,八千畝田,畝產四石,總產三萬兩千石,賦稅三石。
劉健和李東陽對視了一眼,奏摺上有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范陽郡盧氏竟然有八千畝良田,絕對稱得上富甲一方,而盧氏擁有如此多的良田,竟然只賦稅三石。
劉健和李東陽自然知道範陽盧氏的大名,從漢朝時候,盧氏就是官宦世家,盧植便是出自范陽郡,劉備也是范陽郡人,拜師盧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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