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帝國的藩王們惴惴不安,他們已經摸不清正德皇帝的心思了。
難道正德皇帝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對他們這些皇族下手了嗎?
養心殿裡。
朱厚照正準備休息,經過這番恐嚇之後,恐怕潞王回去之後,睡不好覺了。
削藩從潞王開始,這句話恐怕會嚇得他三日三夜不眠。
不過,朱厚照的打算,卻並不是像表面這樣簡單。
夏侯婉兒捧著蓮子羹進入了養心殿,她將蓮子羹放在龍書案上後,輕聲說道:“陛下,喝一碗蓮子羹,暖暖身子吧。”
朱厚照聽著夏侯婉兒的話,轉頭看向夏侯婉兒,隨口說道:“最近京城發生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吧,你說朕對諸多藩王是什麼用意?”
夏侯婉兒聽著朱厚照的話,揣測著朱厚照的心意。
她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她已經想好該怎麼說,才能附和皇帝的心意了。
“啟稟陛下,您是既想削藩,又不想失去皇族的支援,對嗎?”
朱厚照聞言,轉頭看向夏侯婉兒。
這個女子非同一般,恐怕潞王都不會想得比夏侯婉兒更深了。
“你繼續說。”
“陛下,臣不敢妄言,臣只是後宮的女官……”
“說吧,朕不怪你。”
夏侯婉兒走到朱厚照的身邊,輕輕蹲下身,將蓮子羹吹涼之後,喂到朱厚照的嘴邊:“陛下恐怕是想讓這些藩王離開帝國的疆土的,既然陛下下定決心削藩,肯定不會讓他們繼續留在自己的領土,我猜陛下是想讓這些藩王去開闢蠻荒之地……”
朱厚照聽到夏侯婉兒之言,將她手中的碗筷接了過來,自己喝著蓮子羹:“你繼續說。”
“是,陛下,作為上位者,要駕馭臣子,而有些臣子註定是難以駕馭的,如果這些臣子駕馭不了,只有兩個辦法,一個辦法是除掉,另外一個辦法是流放,這些藩王都是皇族,不能動,動則亂江山,所以陛下應該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朱厚照將手中的蓮子羹放在了桌子上,夏侯婉兒的話,引起了朱厚照的興趣。
這個夏侯婉兒的確不是一般的女子,竟然能夠將上位者的心思揣測得如此清楚。
如果用同樣的事情去問玲瓏,恐怕她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你繼續說,朕聽著。”
“這些藩王對陛下來說,十分棘手,他們在帝國帝國的疆域內,將難以阻礙陛下的土地改革,所以,這些藩王必須要走……”
“這些藩王所擁有的財力與兵力,絲毫不遜色於一座小國,放任他們作亂帝國,不如放虎歸山,讓他們去為帝國開疆擴土,如果他們死在外面,那陛下少了一層憂患,若他們打下了疆土,帝國的江山又會擴大,何樂而不為?”
養心殿內,朱厚照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夏侯婉兒,這個女人不僅想爬上龍榻,而且她非常有心計,甚至,她的謀略也十分出眾。
她只是宮中女史,並沒有東廠那樣的許可權,她獲得資訊的情報十分少,最多隻能從內侍太監的口中得到零星情報。
但是,她卻從如此少的情報中,推斷出如此多的事情,可想而知,她是何等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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