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噌~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事先籌備好的緣故,話音落下時,上千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衝入於朝殿之上。
鋒利的寒芒散發出冰冷的殺意,原本心中盡是不滿的藩王如墜冰窖般,渾身止不住顫抖著。
這一刻,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他們是真的害怕天子一怒,下令在宮殿中把他們砍了!
沒想到真是這種情況的潞王、周王等,哪還按捺的住?急忙上前拱手拜道:“陛下息怒。”
殺意不減的朱厚照,目光緊盯著朝殿上的藩王,威嚴說道:“兩位皇叔,並非朕有心置親情於不顧,而是為了帝國的江山社稷,也只好委屈各位皇叔了!”
“不過諸位皇叔大可放心,你們家中的妻兒,朕定會好好安排。”
“陛下~”潞王、周王面色大急道。
本成想著皇帝最多也是嚇嚇他們,可照現在的架勢來看,壓根不像啊!
偏偏還真有不怕死的藩王,從人群中走出,上前說道:“陛下以為殺了我們,削藩就能行嗎?”
“哦?!呵呵~行與不行,朕不知道,但朕明白,要有威脅到帝國江山社稷者,朕絕不留情。”
話音落畢,一道寒芒從天子眼中劃過。
“噗!”
手起刀落,鋒利的刀芒快速從藩王的脖頸上劃過,不等其他藩王看清楚,一具無力的屍體重重的倒落在大殿上。
“趙王!”藩王們驚呼一聲,嚇得離錦衣衛更遠了一些。
神情未變的朱厚照從龍椅上站立起來,威嚴說道:“諸位皇叔若是覺得朕在說笑,大可以試一試!”
面色慘白的藩王們,皆不敢直視當今天子,即使之前還能說上兩三句話的潞王、周王,也嚇得一言不發,著實被朱厚照的手段給震撼到了!
金鑾寶殿上,皆被肅殺氛圍所籠罩,心生懼意的藩王們哪還有心思再跟皇帝頂嘴?
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潞王、周王拱手拜道:“陛下,臣遵旨~”
朱厚照面色不改,微微頷首示意潞王、周王暫退一旁,大有怕錦衣衛誤傷他們的意思。
不過,有潞王、周王開頭,剩下的藩王們內心也都出現了動搖,一個個紛紛示軟表示同意削藩。
看著一臉落寞之色的藩王們,朱厚照笑逐顏開,示意錦衣衛先行退下,語氣輕緩道:“諸位皇叔若早能這般,又何必受這驚嚇之苦?”
話中之意,無非是在說他們軟的不行非要來硬的,這下好了?知道認慫了?
一個個不敢言語的藩王們,垂首低面靜心等待著皇帝宣佈削藩的政令。
坐於龍椅上的朱厚照,面色再次如初見一般,和善的說道:“方才,朕聽聞皇叔們說,你們的爵位都是靠戰功累積起來的。”
“當年立下的汗馬功勞,朕自然也不能忘,經朕斟酌一二後,決意暫不削藩了!”
聞言,各路藩王面露喜色,驚詫的向天子看去。
合著剛才就是在故意嚇他們?可這戲未免做的也太足了吧?畢竟趙王的屍體還躺在金鑾寶殿上沒有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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