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他國派遣留學生前來帝國,或許是帝國邁入更高層次的發展結果。
即使這些人日後不能為帝國所用,同樣也不會掌握到最為核心的東西。
“好!朕已經明白了盛愛卿的想法,你們其他人呢?”
朱厚照的話音剛落。
內閣首輔劉健上前一步,聲若洪鐘的說道:“陛下,老臣認為,不可讓這些蠻夷之人來我帝國學習技術!”
“否則他們學習了技術,變得強大,豈不是要反制我帝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沒有把這些屬國滅掉,已經是我帝國仁德,他們還妄想來學習先進技術?痴人說夢!”
“工部尚書,你准許這些人來學習我帝國技術,你是要把我帝國的技術拱手相送?把刀交給別人的手中?”
劉健痛斥。
盛端明聽到內閣首輔的痛斥,汗如雨注。
盛端明跪倒在地高呼道:“陛下明鑑,臣萬萬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朱厚照聽著劉健的稟報,一錘定音!
“拒絕其他屬國來我帝國學習技術!”
諸位大臣明白了皇帝心中所想的,齊身拱手拜道:“臣等遵旨。”
直至,諸位大臣準備離去的時候,朱厚照卻是單獨將劉健留了下來。
養心殿內。
朱厚照坐於龍椅上的,命內侍太監給劉健搬了一把太師椅,又奉上了香茗。
劉健將一份奏摺遞交了上去。
“啟稟陛下,老臣愧對陛下信任,老臣位居高位已久,竟被下面的官吏矇蔽了雙眼,沒有察覺一部分官吏正在腐朽……”
朱厚照擺擺手道:“閣老此言太重了。”
“不!一點都不重!臣希望陛下罷免了臣的內閣首輔之職!”
“什麼!”
朱厚照豁然站起。
“閣老的身體尚康健,為何致仕?”
劉健拱手道:“啟稟陛下,陛下誤會了,老臣並非致仕,老臣只是想走下內閣首輔的位置,去設身處地的感受一下帝國官吏腐朽的癥結!”
“而老臣身居高位,屬下官吏矇蔽老臣的雙眼,使得老臣受到矇蔽……”
朱厚照聽著劉健的話,頓時明白了。
劉健給滿朝文武設了一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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