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厚照走進御花園之時,就發現了御花園中似乎有他的不少妃子,在此,就連他的生母張太后亦是如此,畢竟御花園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
看見皇帝行來,眾多妃嬪趕緊站起來,隨後對朱厚照躬身行禮,而朱厚照則是手微微一抬,示意所有妃子免禮平身。
朱厚照的話剛剛說完從人群中立刻跑出來了,兩個小丫頭撒歡般的撲向了朱厚照的懷中,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公主,朱厚照也是露出了一絲和藹的微笑,隨後將溪兒洛兒抱在了懷中。
“皇帝,最近聽說邊境戰事連連,想必你也是辛苦了,快點進來坐坐吧!”
太后親自出來笑著看著朱厚照說道,而朱厚照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抱著自己的兩個小公主走進了涼亭之中。
皇后上官海棠淑妃張素影都在此處,而在他們中間還坐著一名五六歲的稚童,此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朱厚照的大皇子朱嗣業。
溪兒洛兒一看到朱嗣業,便是歡天喜地的跑了過去,拉著朱嗣業的手不斷的搖晃。
“皇弟,父皇來了,你還不快點來見過父皇!”
朱嗣業文聽此言,神情顯的有一些緊張,在上官海棠的督促下,最終來到了朱厚照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對朱厚照行了一禮。
“父皇,兒臣給你請安了!”
朱厚照的一雙虎目不露之威,凝視朱嗣業,半晌的時間才是笑著點了點頭,這畢竟是他的大兒子,朱厚照的心中還是非常喜歡。
不過朱嗣業與溪兒洛兒不同,溪兒洛兒兩人畢竟是公主,對於他們二人,朱厚照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番,他只想給他的兩個女兒一世風華。
但是面對他的這個兒子,朱厚照的心中想法就有所不同了,很多父親心中的想法,或許都是將愛留給自己的女兒,將自己的家業留給了兒子,所以說在這些孩子幼年時分,面對自家的孩子十分嚴厲,這或許是所有父親心中的希望,希望自己的孩子長大之後能如自己這般。
朱厚照想到這裡,輕輕的拉過了朱嗣業的手,隨後坐了下來問道。
“嗣業,給父皇說一說,最近你在東宮都幹了什麼!”
聽到朱厚照的問話,朱嗣業更加緊張,小臉繃得更加的直,上官海棠在一旁鼓勵道,既然陛下發問朱嗣業就有什麼說什麼,至於說朱嗣業身為朱嗣業的生母深情,則顯得更為緊張。
片刻之後,朱嗣業才穩定了情緒,隨後有一些唯唯諾諾的說道。
“父皇,兒臣自從三歲之時便一直跟隨劉先生讀書,劉先生所教兒童讀之書都是四書五經,如今兒城已經讀完一半,至於說還有一點點,而曾定會努力,不會讓父王失望!”
聽到這話,朱厚照看了張素影一眼,而張素影則是微微低頭,朱嗣業的這番話回答的還算得體。
於是乎朱厚照讓人取來了四書五經,對朱嗣業一一考察,朱嗣業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在大問題方面均是對答如流,在小問題方面有一些磕磕碰碰,不過都是無傷大雅。
朱厚照也只是隨便問一問,不過看在別人的眼中可就不同了,大皇子朱嗣業的身份頗為不同,皇帝對他的態度也決定著他未來的前途,特別是張素影,此刻都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張素影才進攻之時天真活潑浪漫可愛,或許現在面對朱厚照之時,也依然如原來那般樣子,但是如今涉及到自己的兒子,他的神情也顯得萬般緊張。
當問完了這些問題之後,朱厚照目無表情沉默半晌,不過朱厚照沉默的時間,卻是眾人緊張無比的時刻。
片刻之後,朱厚照目光斜視,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和煦的笑了笑,示意眾人不必緊張,氣氛才因此稍微緩和了一點。
朱厚照又豈不知這些人心中所想,上官海棠身為皇后還算公平公正,並沒有因為自己沒有生下男孩,無法讓自己的親生骨肉繼承皇位而感到懊惱,他對於朱嗣業還是公正對待,甚至鼓勵朱嗣業在朱厚照面前表現。
至於說張素影則是顯得頗為緊張,生怕自己的兒子回答不得體,惹得朱厚照不高興,屆時立儲的事情或許就懸了,畢竟朱厚照不僅一個兒子。
至於說其他眾多妃嬪的眼神,朱厚照都懶得去看的,或是羨慕或是嫉妒,或是巴不得朱嗣業就此出醜,只有朱嗣業徹底的在朱厚照面前留下壞印象,或許他們將來才會有機會。
不過朱厚照並不對此表示一些什麼,朱嗣業如今的表現中規中矩,他沒什麼可表揚的,也沒什麼可批評的,他只是望向了手中的四書五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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