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將謝遷呈上來的奏章看了一遍,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事情在此之前就早有預料,自從鳩摩智來帝國搗亂的那一刻,就註定這三個國家會聯手直接對遼國趁虛而入。
雖說帝國強盛,人口過億,但是此次的戰爭對於帝國來說毫無益處,而朱厚照也自然而然的不會稱讚。遼國被滅了就滅了。
不過朱厚照還是從這一封情報中得出來了一點不一樣的結論,那就是情報的延時性,這封情報送到朱厚照手上時,遼國已經被佔領了兩天,現在三國還在開會,商討該如何瓜分遼國。
所以朱厚照也與群臣商議了片刻,最終朱厚照一揮手,宣佈了散朝,事後,朱厚照來到了乾清宮,而近侍太監也是前來拱手報告道。
“陛下,內閣首府內閣次輔,已在殿外侯旨!”
朱厚照威嚴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宣他們二人進來!”
不一會兒,劉健李東陽便是出現在了朱厚照的面前,朱厚照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站起來看著他們二人說道。
“今日早朝之時,二位愛卿應該也將遼國被滅的事情聽得清清楚楚了,不知二位愛卿有何想法啊!”
劉健和李東陽對視了一眼,首先是李東陽站出來拱手說道。
“陛下,微臣在這一路上好好的琢磨了一下您說的情報的時效性問題,如今送達情報的確是有一些慢,再加上不是本國發生戰事,故而沒有必要用八百里加急傳信,所以我帝國才如此晚知道遼國被滅的訊息,究其原因還是沒有與各國建立起很好的傳遞通道,所以才發生如此之事!”
朱厚照點了點頭,示意劉健繼續說下去,而劉健也是沉吟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語言,接著說道。
“陛下,這天下之大早已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所以微臣還是認為我們該按照原來的辦法與各國建交,修建永道,互通有無,如此一來,便不會出現今日這麼突然的事情!”
劉健這話的確說的在理,如今帝國的疆土早已位居世界之列,若是再擴張一分便難以管理一分,所以說即便是直接用武力擴張疆土也是毫無意義,用外交的手法那是最好的。
不過朱厚照還是看著劉健隨後說道。
“閣老所言甚是,我帝國現在乃是世界之尊,在外交這一方面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朕所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外交之事也同樣是複雜之事,如何保證其他國家不會心懷叵測!”
“呃,這個……”朱厚照這麼一說,倒還真的把劉健問住了,這個世界無論是宋朝遼國還是其他國家,他們的版圖可不是一星半點。至少也有帝國的三分之一,所以說說他們是大國也毫不為過。
既然對手強勁固然自身也強大無比,但還是要小心提防,這的確是一個頗為頭疼的事情。
而李東陽則是思慮了片刻,突然心生一計,笑著站出來說道。
“陛下,微臣時刻謹記您的教誨,微臣的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不過請恕臣冒昧,微臣需要用上一個人,還希望陛下應允……”
三日之後,朱厚照淡然的走出了宮廷,來到了天牢之外,在曹正淳的引領下,朱厚照最終是走入了天牢之內,來到了最底層的天牢,此地關押的都是重刑犯,也就是那種已經犯了十惡不赦之罪,即將被秋後處斬的。
曹正淳恭敬地為朱厚照打開了一扇牢門,朱厚照走了進去,立馬有兩個東廠的幡子搬來一張太師椅,朱厚照龍行虎步地坐了上去。
此刻在這個昏暗的牢房中,正有一個黑影窩在角落中瑟瑟發抖,而這個黑影也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捕的黃蓉。
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到來,黃蓉也是抬起眼睛看了朱厚照一眼,隨後又是滿臉惶恐地低下了頭去,不言不語。
朱厚照點了點頭,旁邊的曹正淳心領神會,隨後攤開了一封密卷,開始念起了一系列事情。
“罪犯黃蓉大宋而來,途中襲擊德慶府即將送進宮的秀女,將其打暈,困在一地,然後假冒身份混入宮中……”
經過曹正淳的一番唸叨,事情的前因後果已全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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