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廖總兵是這的金逸信手下的一員得力助手,朱厚照曾經在金鑾殿上看見過他,後來他是被調遣的到臨沂,成了這的駐守軍官。
朱厚照心說這下有戲看了。
這廖總兵帶著人不一會就包圍了縣衙門,他的手下約摸三十個人個個都是精兵強將,他帶著幾個手下威風凜凜的走了進來。
“哪個膽大包天之徒竟敢在我的地盤鬧事?反了他了。”
聽到廖總兵的聲音那個縣令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興高采烈的從後堂跑了出來,早已沒了剛才縮頭烏龜的勁頭。
“廖總兵,就是他倆。你快帶人把這兩個反賊抓起來凌遲處死!對凌遲處死!”
朱厚照看了一眼廖總兵微微說道。
“廖總兵,別來無恙啊。怎麼你的上司金逸信沒有教過你要明辨是非嗎?”
廖總兵一聽這聲音似乎特別耳熟,,覺得這聲音有些似曾相識,心說他怎麼會認識我的上司金逸信金將軍的,再仔細一打量朱厚照,瞄到他身上帶著的那個金黃色的龍牌。
他臉色頓時刷白,心說壞了,難不成這是皇上,然後立馬半跪行李。
“愚將廖遠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望皇上贖罪。”
在場的眾人見廖總兵都下跪行禮,他們也紛紛下跪拜倒。
“吾皇萬歲萬萬歲!”
這一齣帝王降臨,讓剛才還沾沾自喜的縣令給嚇得一愣一愣的,他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自己的臉,很痛。這時才發現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平身,把這個臨邑的縣令給朕抓起,革去頂戴花翎,壓入大牢讓應天府發落,其家產全部充公全捐於難民。”
隨著朱厚照的一聲令下,那個迷信的縣太爺成了監下囚,那些翫忽職守的衙役都丟了工作,而這個縣令的位置也讓給了有識之士擔任,這件事情便就這麼了結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些難民有了錢和土地直髮的給朱厚照蓋了一座明君祠,明君祠裡供奉的便是朱厚照的石像,那裡香火不斷。
對於廖總兵的事朱厚照並沒有責怪,其實廖總兵也是對那個發財縣令也很是不爽,他也不曾與其深交過,他本以為他會有所改過,各司其職。可沒想到他狗改不了吃屎。
現在他被革職抄家也算得到應有的報應,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讓朱厚照沒有搞清楚,就是那個大宋鷹黨的事,這事情非同小可。
他詢問了廖總兵,可廖總兵卻沒有聽說過這個所謂的大宋鷹黨,不過這裡卻有一個叫“漢人幫”的機構,不過骨幹成員都讓廖總兵抓入了大牢。
朱厚照心裡明白這個所謂的“漢人幫”肯定跟大宋鷹黨脫不了干係,便命令廖總兵連夜提審那些“漢人幫”的犯人。
可是那些“漢人幫”的犯人似乎軟硬不吃,無論對他們怎麼威逼利誘都無法從他們嘴裡得到任何資訊。
......
朱厚照徹夜難眠,他想不到這個帝國的皇帝竟然是那麼的令他難做,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似乎沒人能夠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
而曾經那個讓他所向披靡的系統,那個發出“叮咚”的聲音也讓他感到遙遠。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他的窗外竄過。
“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