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行的路上,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朱厚照一行人白天就隱藏在小的城市之中,一到了晚上就進行趕路。
在加上段延慶對西夏地理位置的熟悉,所以一行人一路上也沒有碰到西夏的軍隊。
曹正淳請的殺手已經開始行動了,可是有一隻還沒有進入到京師之中,就被斬殺於城牆之外。
慕容博已經將自己的營地團團的包圍起來,密不透風,真的想要接近他,除了身邊的一隻侍衛軍之外,很難有其他人能夠見到他本人的面。
朱厚照他們也在行進了第三天之後到達了西夏京師之外,而慕容博和慕容復兩人所在的地方則在京師的西邊很遠的地方,有十萬大軍的駐守。
現在已經是黑夜了,除了遠處亮起的火光以外,四周一片的寂靜,但是朱厚照他們依然可以聽到遠處士兵巡邏的聲音,人數很多,至少二百人一組不斷的在營帳的周圍檢視著。
朱厚照他們也在行進了第三天之後到達了西夏京師之外,而慕容博和慕容復兩人所在的地方則在京師的西邊很遠的地方,有十萬大軍的駐守。
現在已經是黑夜了,除了遠處亮起的火光以外,四周一片的寂靜,但是朱厚照他們依然可以聽到遠處士兵巡邏的聲音,人數很多,至少二百人一組不斷的在營帳的周圍檢視著。
看來慕容博和慕容復兩人已經知道了有人要對他進行刺殺!
“零號,我們怎麼辦?”郭靖趴在朱厚照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朱厚照眯著眼睛,看向前面的軍隊。
硬攻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之力的人一個能打十個,打一百個,但是這裡可是軍隊,而且既然是特種部隊,就要展現出特種部隊的風采和能力。
強行攻擊是普通人所謂,對於朱厚照他們並不適合。
“現在分散開,注意探索巡邏士兵的換崗時間,以夜鶯的聲音為訊號,段延慶迅速確定慕容博的位置,到時候還是以相同的訊號為集合訊號,全部向你靠攏。”朱厚照吩咐到。
幾人迅速行動起來,而朱厚照則跟在郭靖的這一組,按兵不動。
只是讓朱厚照沒想到的是,其餘幾組還沒有突襲大本營,而在他們面前卻有另外一隊人馬徘徊在大本營的周圍。
朱厚照和郭靖安靜的看著面前的一幕,相信其餘幾個小組也發下了對面的人。
大概有三十多人,雖然穿著黑色的夜行服,但是在朱厚照看來,這跟沒穿衣服差不多一樣。
“零號,難道是曹正淳督主的人?”郭靖開口,扭頭看著朱厚照:“可是看著似乎不太像啊,曹督主不會這麼莽撞吧。”
朱厚照搖了搖頭,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如此,但是在仔細觀察過後才斷絕了這個念頭,對面人跟曹正淳和雨化田的人比起來業餘太多。
無論從他們的行動方式還是配合程度上來看,更像是民間業餘的刺殺組織。
大本營之中還是像剛才一樣,寂靜異常,似乎沒有發現這一夥人的行動,而且讓人驚奇的巡營的守衛居然避開了這段位置。
在朱厚照他們差異的眼神中,這三十幾人居然沒有任何阻攔的就進入到了大本營之中。
“零號,我們要不要跟進去。”郭靖眼睛一直盯在前面。
朱厚照舉起了手,示意郭靖安靜下來,因為他似乎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就在他的手剛剛舉起不到三秒鐘的時間,突然犀利的嘶吼聲從大本營中穿了出來。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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