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細的謀劃了一個晚上,他們的計劃,終於實施了。
普羅米斯整日在軍營中,無人能窺其真容。
而護衛在周圍的,都是其親信。
人數達到了三千人。
這些,可都是經歷過無數戰場的洗禮。
堪稱精銳中的精銳。
貿然出動的話,可能連那些護衛,都無法解決。
不過,這並不能阻擋他們二人的野心。
軍營中。
普羅米斯端坐於地,感受著身體內傳來的一股股氣力,深深的舒展了一口氣。
都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可他的身體,依舊被傷勢所籠罩著。
只要內力一動,必然口吐鮮血,狂吠不止。
檢視著丹田內微弱的氣息,就像那生命的源泉一般,努力的生根發芽。
“還好,只能要恢復,慢一點也無所謂了。”
普羅米斯感嘆了一聲。
一閉上眼睛,又是那一晚的情景。
朱厚照帶給他的恐懼,這輩子,都無法磨滅了。
“指揮官閣下,相國大人來了。”
門外,傳來了一陣的混亂聲。
隨後就聽到了親信進來的稟報。
普羅米斯的臉上,露出了極為不滿。
“他來這裡做什麼?沒有告訴你們不許讓他進入軍營之中嘛?”
在普羅米斯的眼裡,戈登一直就是個酒囊飯袋。
之所以能夠有如今的地位,不過是憑藉著家族的勢力和女皇的寵愛罷了。
殊不知,最重要的,還是那陰險的程度。
說話間,戈登已經進來了。
普羅米斯萬分震怒。
軍營重地,從來都不會讓戈登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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