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綠色錦袍的手下還想求饒,但是中年男人連回頭看都不看一下。
“啊!”外面傳來那手下的一聲慘叫,之後就再沒有動靜了。
“啟稟宗主,我們的密探看到那個人和凱隱那小子回到了隱族。”
“哦?你們攔截了嗎?”
“沒有。”
“怎麼不攔截?”
“那條路上的探子太少,只有幾個地階的探子,那個人估計在天階水平,於是我們就沒敢貿然攔截。”
“然後呢?”
“然後我就去召集人手,留下了他們在那裡盯著這兩個人,但是當我率領援兵趕來時那兩人早已不見了身影,最後探子說他們進了隱族。”
“砰!”的一聲,中年男子將龍鬚樹做成的桌子上的茶杯用手捏碎了。
瞧見這架勢,這個黑衣屬下立刻跪倒在地面上用顫抖和哀求的語氣說道。
“宗.......宗主,小的們已經盡力了,只是那個人太狡猾而且武功高強,我們無法輕易行動,您看這次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這個黑衣屬下可是看見了剛剛那個綠色錦袍的下場,雖說不是慘不忍睹,但因為這一件小事沒辦好就失去了一根手指這未免太過嚇人了,而且這黑衣下屬也沒有說假話,朱厚照確實狡猾的很。
那個黑衣下屬嚇得跪在地板上不停地顫抖著,嘴裡也哆哆嗦嗦想說什麼但是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退下吧,這次你沒有做錯,不過下一次你可要記住了,這個人沒有那麼好惹。”
“屬......屬下記住了!”
這個黑衣人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的欣喜。
他今天還算幸運,宗主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自己僥倖得以躲過一劫。
那個中年男子獨自站在桌子前,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前面,他臉上的疤痕刀刀可見,臉上的青筋不自然的凸起,幾乎要沒了人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他的臉幾乎面目全非,幸好他沒有回過身子,不然這個黑衣下屬得被嚇掉半條命。
中年男人向一旁招了一下手。
一個全身白色衣服的男人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宗主,這個東西比較複雜,我們白衣組的相關人員還在晝夜研究。”
“嗯,這件事我可以等,但是等我需要的時候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屬下明白,請宗主耐心等待,我們白衣組一定能讓宗主感到滿意,希望宗主能給我們足夠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