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到了中年男人發話,也都如遭雷擊般顫抖了一下。
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剛剛還好好的喝著酒,懷中摟著姑娘,怎麼突然就如此暴躁?
大家也都來不及多想,要是不趕快執行在他的命令,下一個被打的就是他們了!
樂師們互相看了一眼,試了一下眼神,就互相心領神會地繼續演奏起來。
旁邊看傻了的舞女們也都趕快恢復了自己的隊形,要是怠慢一點,說不定下一個倒黴的就是她們了。
一旁的幾個手下把那個倒地不起的少女拉了起來。
只見她滿臉是血,鼻青臉腫,嘴角和鼻孔都不停的往外冒著鮮紅。
少女的臉乾淨潔白,使得她臉上的那個血手印格外的顯眼,依舊紅的可怕,甚至隱隱的有些發黑了。
中年男人的心狠手辣就連經常在他身邊的人也無法平靜。
就連拖走這位少女的兩個手下看到這位少女的樣子後也都震顫了一下。
抬走時,這位少女已經是氣息奄奄,呼吸微弱了。
鶯歌燕舞再次上演,只是空氣中都夾雜著血腥氣,讓屋內的所有人都不自在起來。
一個穿著綠色蟒袍的人走進了包房內,恭敬地跪在中年男人的耳邊說道。
“宗主,有情況!”
中年男人也不回頭,只用眼神看了一下這個手下。
手下立刻心領神會。
“宗主,那個叫朱厚照的小子就在樓下。”
“嗯?”
中年男人吃了一驚,沒想到朱厚照這小子居然送上門來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這小子居然自投羅網?
“呵呵,既然來了貴客,那我們就好好地招待一下他!”
那個綠色蟒袍的手下笑了一下說道。
“小的明白,這就去辦。”
這手下剛準備走,就被中年男人給叫住了。
“等等,辦的乾淨利索些,不要給我找麻煩!”
“知道了,宗主,小的一定讓宗主滿意!”
“你去吧。”
”!是“
。去出了退地翼翼心小又下手的袍蟒綠穿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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