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是不能說,而是都不說,便如此墨守陳規。
冬瑞也皺著眉,既然大家不說,那麼自己就要成為第一個說話的人,說不定將來會被載進史冊。
他無奈的伸了個懶腰,道:“哎,今天又進了好多書啊,外面天氣這麼好,不如把書拿出去曬曬?”
宋霖趕緊過來捂著他的嘴,用底底的聲音輕道:“別說話!”
冬瑞拿下他的手,道:“說話怎麼了,想必大家也都在心裡說話了,何不像我這樣說出來?”
身旁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嗓音,“你是哪裡來的野孩子?竟敢在此壞規矩。”
一眾院士聽了這話,自動站成一排,恭敬地低著頭。
冬瑞看大家都站成了一排,自己也自動站到佇列中,抬眼看著那人。
剛剛問話的是個公公,在宮裡看起來挺有權威的,平時不怎麼見著人,冬瑞唯一一次見著的時候是上次放榜後,他們要進宮殿面見聖上,而這個李公公就站在皇上身邊。
他左瞅瞅右瞅瞅,大家都沉默著。
冬瑞一咬牙,主動站出來,小聲道:“是,是我說的,李公公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罷。”
李公公看了其他人一眼,道:“你跟我出來。”
冬瑞做好了心理準備,罵也行,打也行,反正他…皮糙肉厚。
“你新來,還不懂規矩。今日咱家就不罰你了,只是你這樣大呼小叫,實在是不合禮數,就算在整個紫禁城,無論哪個宮的,總是有各個宮的規矩,學士院更沒有理由破例。下次小心著點。”
冬瑞連連點頭,心裡暗記下,數落著自己的冒失。
回到大殿,宋霖關懷地看著他,冬瑞輕搖搖頭,示意沒事。
李公公清了兩下嗓子,用他那尖細的聲音道:“今日我來,是為了通知一件事,聖上明智,過些日子,宮裡要從學士院裡提拔一些人,入職翰林院編修。而這些人是誰,就要看你們近期的表現了。”
翰林院編修,雖然表面上都是翰林院,但學士就在這院裡做著雜活,而編修卻能做著編撰和整理史書、幫皇帝起草詔書等實活,能有些權力,俸祿也比現在高的多。
不少院士就在心裡打起了算盤,這可是升官加爵的好機會。
李公公走後,眾人默默退回原位,繼續自己的事情。
薛夢凡走到冬瑞身邊,弄弄自己的書,可就是不說話。
冬瑞心裡打著小九九,小聲道:“怎麼,你想看什麼笑話?”
薛夢凡看了看四周,大家都還在忙著自己的事,並沒人看著這邊,他又假裝忙活了一陣,才小聲開口道:“你膽兒可真夠大的,剛出去受什麼罰了?”
冬瑞哭喪著臉,說謊信手拈來,“被打了三十大板,下手可真狠,現在褲子還被血糊在屁股上呢。”
薛夢凡也聽得開心,小人得志一般溜到一邊,再不和他說話。
蘇晴自從被青蛙嚇過之後,似乎是怕了,再也沒來過。
而看了那信的桃夏,並沒有頹喪,而是願意跟姐妹們出去玩玩,但更多的時間,竟是投入了書本之中。
今日的朱厚照也是買菜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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