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母親連父親都要罵呢。”他拉過小男孩的手,往他手裡放了個東西。
“我父親給我帶回來的糖,可甜了,他嚐嚐!”
有幾塊碎石從巨石身上砸下來,他護著肖筱筱後退了幾步,剛剛的一切就像是某天做的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一個夢。
他放開肖筱筱,告訴她已經沒事了,她眼神還有神飄忽不定,大概也嚇到了。
他們再上前,發現能夠到鎖了,只是這鎖連開鎖的地方都沒有。
“這些花紋和大門那裡的有些類似,我看能不能大致記住。”肖筱筱說完就一直盯著花紋看,他開始打量別的地方。
在一塊簾子後面,他發現了幾個瓶子,裡面裝著的似乎是藥,想起失聲的沈徽維,他準備給他帶回去。
肖筱筱也記的差不多了,他倆一起往回走,正好沈徽維和幕微蘭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章堂宗是官兵家的少爺,自幼熟讀兵法,父親在攻打一座城的時候身受重傷,最後不治而亡,他便接替了父親的位置。
章堂宗接手後整頓紀律,然後出其不意的發起進攻,很快攻下那座城,還將官兵頭子在廣場上處死。
那天,他看到人群裡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從行刑開始一直站到行刑結束,他以為那是官兵頭子的什麼親戚,後來派人調查,發現這個女孩子叫肖筱筱,是一個孤兒,在遇仙樓唱戲。
章堂宗也喜歡看戲,安頓好城裡的事後就去了遇仙樓,遇仙樓的老闆叫沈徽維,他是遇仙樓其他角兒的師父。
章堂宗一有時間就去遇仙樓坐著,久而久之和沈徽維成了朋友,但是他的注意一直都在肖筱筱的身上。
沈徽維有兩個女徒弟,一個是肖筱筱,另一個叫蒙添心,肖筱筱似乎不喜言談,平時總是一襲素衣,似乎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蒙添心不一樣,她長的雖然和肖筱筱有幾分相似,但是性格和肖筱筱差了很多,她很會說話,也會招待人,但是章堂宗還是更對肖筱筱感興趣。
章堂宗最初每次來遇仙樓都是沈徽維親自接待,後來兩個人熟絡了,沈徽維有時候忙,就會讓肖筱筱來接待他。
章堂宗和肖筱筱搭話,肖筱筱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但是章堂宗還是能感覺到,肖筱筱對他要比對其他客人耐心的很多。
而那時候,還有一個叫曹過文的商人也經常來聽戲,他一開始似乎對肖筱筱和蒙添心都很感興趣,但是後來他就只找蒙添心了。
的確,一般人是不喜歡肖筱筱的性格的。
不過,章堂宗可不是一般人。
他開始深入對肖筱筱調查,發現肖筱筱的父母從前都是商人,他們因為販私鹽,被之前的那個官兵頭子處死了。
章堂宗想起自己處決那個官兵頭子那天,肖筱筱一直就站在下面,定定地看著。
他和她畢竟不一樣,他註定是要手上沾滿鮮血的,但是她曾經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吧。
或許,她曾經也像蒙添心一樣活潑,只是沒有了父母的庇護,她才會成為今天的樣子吧。
那時候,章堂宗就想,以後便由我護著她。
章堂宗開始經常找理由讓肖筱筱來自己的府上,有時候蒙添心也會跟著一起,章堂宗也沒有在意,她們師姐妹的感情比較好,他是知道的。
肖筱筱沒事的時候會在他的書房翻看書,章堂宗就特地幫肖筱筱整理出一些她喜歡的書,蒙添心對看書沒什麼興趣,但是也會陪著肖筱筱在書房,有一次章堂宗有事出門,回來的時候看到蒙添心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有些不悅,沒想到蒙添心意味深長的笑著讓他回去看看枕頭下面。
章堂宗回去,看到枕頭下面是一枚髮簪,他見肖筱筱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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