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銅鏡是你們買的嘛?”
豔紅爹走上前看了一眼,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他也知道這銅鏡的價錢,這面銅鏡的價格就抵得上他們一家半年的開銷了,怎麼可能買得起。
“不是,我和她娘從來沒有見過這面鏡子。”
朱厚照的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於是又問道,
“那豔紅之前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您仔細想想。”
豔紅爹想了片刻,剛要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開口說道,
“要說反常,有一件事應該算,豔紅消失前那一天,她從外面回來,懷裡像是抱著什麼東西,我問她,她不啃聲跑回房間還把屋門給反鎖了,現在想想,她懷裡東西的大小跟這個銅鏡的大小差不多。”
聽完豔紅爹的話,朱厚照垂下眸子盯著面前的銅鏡,陷入了思考,一旁的周北風他們也聽完了朱厚照和豔紅爹的對話,隱隱猜測到了什麼,於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厚照,你是不是懷疑那妖物是透過這銅鏡把她們給帶走的?”
朱厚照抬眼看向周北風,點了點頭說道,
“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還不能確定,我們再去剩下兩名女子那裡問問。”
知曉朱厚照的想法,幾人也不再耽誤功夫,和豔紅爹孃告別之後,跟著清雨來到了鶯歌的家中。
鶯歌家就在豔紅家兩條街的位置,鶯歌家和豔紅家不同,鶯歌家中是做生意的,家中積蓄不少,在回嶺城中也算是富有人家。
根據鶯歌的隨身丫鬟的回憶,鶯歌消失之前的前一天去過胭脂鋪子,並且在帶回來了一面鏡子。
“當時小姐一站到那面鏡子面前就不動了,還一直在笑,我叫小姐,她都沒有反應。”
想到當時的場景,丫鬟嚇的渾身一抖,朱厚照安撫的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問道,
“你家小姐有說什麼嘛?或者有什麼異常嘛?”
丫鬟回憶了一會,開口說道,
“當時小姐好像說話了,說的好像是什麼…漂亮,我最漂亮什麼的。”
朱厚照聽罷,又問道,
“鶯歌小姐平日裡是不是十分的愛美,且愛和別的女子比較啊?”
丫鬟一聽朱厚照的話,立刻驚慌的抬眼看了朱厚照一眼,隨後支支吾吾的搖了搖頭,朱厚照看著她這個樣子,鼓勵的說道,
“你如實告訴我就好,我們也是想早日找到你家小姐。”
丫鬟咬著嘴唇糾結了一會,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府中的人,這才開口說道,
“您猜的極對,小姐有個姐姐,是我們城中出了名的漂亮,小姐從小就喜歡她大小姐比,大小姐想要什麼,小姐都要搶一搶,所以小姐的名聲並不好,外人都說小姐不如大小姐。”
“其實小姐長的也很漂亮,外人說的也只是說小姐的性格有些驕橫,但是小姐卻是認為是因為自己長的沒有大小姐好看,別人才會說她的,所以小姐一直都想變得比大小姐漂亮。”
朱厚照聽完,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無論是豔紅還是鶯歌,她們都是心中有執念的女子。
而這銅鏡中的妖正是抓著了這個機會,趁機迷惑了她們的心智,讓她們將銅鏡帶走,等無人之時,將她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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