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谷主坐在凳子上,饒有興趣的給自己沏了一杯茶,品味了一會才站起來,朱厚照的目光隨著的他的身影來到了床邊。
只看到二谷主抬手將被子掀開,露出裡面的人,朱厚照轉移自己的身形,目光清楚的看到床上的人和二谷主長的一模一樣。
但是床上那人看起來有一些詭異的違和感,朱厚照屏住呼吸繼續盯著房間中的二谷主。
二谷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然後在躺在床上的“二谷主”身上摸索了一下,就看到他手中拿到了一塊手掌大小的鏡子。
令朱厚照驚訝的事情就發生了,床上的“二谷主”,隨著鏡子的離開,竟然變成了一根穿著衣服的木頭。
朱厚照眼神愣著看著面前的情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二谷主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平日裡聽說過有這樣的法器,但是朱厚照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這裡看到,朱厚照盯著二谷主手中鏡子上妖冶的紋路,暗暗心驚。
怪不得墨焰發現不了二谷主的異常,有了這個法器的幫助,就是朱厚照自己自己這裡,也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發現。
屋子中的二谷主,將床上的木頭搬到屋子中的角落中,自己將外衣脫掉躺了上去,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朱厚照看到這樣的場景,他不在看向屋中,悄無聲息的走到屋子的外面,在識海中對墨焰說道,
“墨焰,你就不用再在這裡看著二谷主了,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去找藥一前輩告訴他這件事情。”
“嗯嗯,哥哥。”
墨焰回應之後,朱厚照就看到墨焰從窗戶的縫隙中爬了出來,纏繞在朱厚照的手腕上,朱厚照喜愛的摸了摸他,身影消失在這裡。
朱厚照在去找藥一的路上,心中越想越心驚,有了這個法器的存在,朱厚照不能確定,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到底還做了什麼。
那個法器可以讓人毫不察覺的替換,那麼前段時間,二谷主到底在幹什麼。
朱厚照不得而知,他加快腳步,來到了藥王宮,趁著輪班的弟子離開的時間,他走進了大殿中。
朱厚照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藥一的房間門口,輕輕的叩了兩下,聽到裡面同意進入的聲音,這才向周圍看了兩眼,走了進去。
藥一看到是朱厚照回來了,眼睛中迸射出驚喜的光彩,他連忙從座位上坐了起來,向著朱厚照走過來,對著朱厚照說道,
“厚照,你回來了!”
說著,藥一注意到朱厚照嚴肅的表情,他察覺出可能出什麼事情了,連忙問道,
“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嘛?”
朱厚照看向藥一,心知現在才知道二谷主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失誤,他有些愧疚的看著藥一,開口說道,
“前輩,我們都被二谷主給騙了。”
藥一一聽朱厚照的話,眉頭一皺,連忙問道,
“怎麼這樣說?你發現什麼事情了嘛?”
朱厚照開口將自己跟著忠哥到發現二谷主的事情說了出來,
“今天晚上我們跟著忠哥來到了陳家村的後山,看到了他和一個黑衣人的交談,他們約定好明天再原地接那個黑衣人和忠哥他們一起離開,我跟著那個黑衣人,透過一個山縫竟然進到了藥王谷中,看著那個黑衣人進到了丹房中。”
朱厚照深呼一口氣,看著藥一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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