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五味雜陳,一個自己一直以來視為對手的人,告訴自己,他不會放棄自己,這讓他突然為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感到羞愧。
朱厚照不在意阮晝是怎麼看自己的,他只在意自己的想法,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阮晝繼續說道,
“我希望你可以退出那個教,並且幫助我們查明那個教是幹什麼的。”
朱厚照幫助阮晝的目的也有這等方面的考慮,阮晝的性格有些偏執,如果一味的和他對著幹,那麼只會適得其反。
再加上十一師兄對自己說的事情,當時阮晝他們負責的看管一批重要的東西,但是其中有東西莫名其妙消失了,明隱長老十分氣憤,他把當時負責的所有弟子都叫了過去,
但是沒有一個人承認到底是誰幹的,就在那個時候,有人指認是阮晝做的,但是阮晝又沒有足夠的理由去反駁,明隱長老在氣頭上,就把火發在了阮晝的身上。
阮晝一時氣急就和明隱長老頂了起來,最後就逞能承認了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明隱長老氣憤極了,因為前幾天阮晝剛剛欺負過陸禮他們,明隱長老本來就對他不滿意,這下就更加生氣,將阮晝給趕了出去。
但是等明隱長老冷靜下來之後,再次調查了一遍,這才發現小偷竟然是之前誣陷阮晝的那個弟子,明隱長老這才知道懲罰錯了,但是那時候已經找不到阮晝的身影了,這件事情也一直留在了明隱長老的心中。
朱厚照在大殿外的時候,就是聽到了十一師兄告訴自己這件事情,才想到也給阮晝一個機會,宗門的規定沒有將他趕出去,那麼他就一直是蒼穹派的弟子。
阮晝聽了朱厚照的要求,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如果朱厚照沒有任何要求的幫助自己,阮晝心中會更加的不安,他看著朱厚照,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是最近才加入進去,他們的破事我沒有參與。”
朱厚照點了點頭,明白阮晝這話的意思,阮晝這是在告訴自己,他沒有幹過壞事,也沒有違背蒼穹派的宗門規定。
“你做了什麼事情,以後自會知道,我們先等蒼穹派的人過來,把你的事情解決了。”
朱厚照說罷,就重新走到了藥一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藥一點了點頭,就帶人離開了大殿。
大殿中就剩下了朱厚照和阮晝,兩人之間沒有了劍拔弩張,他們周身縈繞著一絲和諧的氣息,朱厚照看著他,笑著說道,
“不如你給我講講你離開宗門的經歷?”
阮晝似乎會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眼神猛的一暗淡,然後苦笑一聲,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從蒼穹派離開之後,我不想回家,這樣回去父親會認為我丟他的人,我也不想回去,我就在世間待著,直到一個月前,我在地下競技場被教主發現,他把我帶回了紅玉教中,讓我當了五長老,我修養了一個月,憋的有些悶了,這才自情過來。”
朱厚照聽了他的話,心中有些五味陳雜,阮晝平淡的敘述自己的經歷,但是朱厚照能夠想到一個無權無勢也沒有錢的青年該怎麼生活。
一朝從山頂跌落,其中的落差感只有阮晝自己最清楚。
競技場聽起來就不是一個好的地方,阮晝一直在那裡待到紅玉教的教主將他帶走,生活才有了改變。
朱厚照有些奇怪,為什麼阮晝一個年級這麼輕的人,會得到紅玉教主的青睞,直接成為五長老。
“你是做了什麼讓紅玉教主另眼相看的事情了嘛?他怎麼直接讓你當五長老了?”
朱厚照不是懷疑阮晝的實力不行,只是一個擁有靈石礦的教,怎麼會缺高手為他們做事,又怎麼會讓一個還不到金丹的弟子成為他們的長老。
而且看忠哥的樣子,這個五長老在教中的地位還不低。
阮晝在心中思考了一會,他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我也不清楚,當時在競技場,他看了看我,問了我兩句情況,就把我帶走了。當時我也不想再在競技場待了,就同意了。”
朱厚照將這個疑惑放進心中,這個紅玉教有很多疑點,具體應該怎麼做。還應該和蒼穹派的人商量一下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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