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呢?太卑鄙了!”
說罷,朱厚照又咳嗽了幾聲,阮晝接著說道,
“卑鄙?你吃了就行,管我用什麼方法。”
說罷,阮晝就不再出聲,他坐在凳子上,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朱厚照一杯,朱厚照眼中帶著笑意的接過來,
直到外面又傳出腳步聲的時候,朱厚照他們才開口,
“這個教主還挺小心的啊。”
阮晝則是取下了臉上的面具,神色變得柔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說道,
“他有些摸不透,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幹些什麼,對了,你趕緊看看這丹藥是幹什麼用的,我們好應對教主。”
朱厚照撿起地面上的丹藥瓶,開啟,將裡面的丹藥倒在了手中,用手指捻開,放在鼻尖問了問,丹藥的味道鑽進朱厚照的鼻子中,朱厚照在腦海中將接近味道的丹藥一一排除,最後就只剩下了一種丹藥的味道。
朱厚照心中明白,於是他將手上的丹藥收好,對著阮晝開口說道,
“這丹藥應該是壓制修士靈力的,作用和捆仙鎖是一樣的,只要我服用了它,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朱厚照的話讓他們兩人都明白了教主的意思,他這樣做取不取捆仙鎖,結果都是一樣的,朱厚照沒有了靈力,根本就走不出這紅玉谷,所以關不關牢裡就沒有關係了。
朱厚照在這紅玉教中就如同被蹂躪的螻蟻一樣,任憑他們處置了。
這樣的操作朱厚照能夠理解,這是常規的手段,只是朱厚照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教主對自己說的一番話。
他似乎在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十分的滿意,朱厚照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而他也不會知道自己是誰,自己的實力在那種情況下,也看不出來。
所以,到底為什麼,自己會受到他的青睞呢,甚至以副教主的位置來誘惑自己,朱厚照不得而知。
朱厚照的眼中閃過深思,紅玉谷的情況愈發的奇怪了,詭異的雕像,奇怪的教主,這一切都使朱厚照感覺到了這次任務的艱苦。
突然朱厚照想到了之前阮晝告訴自己的,阮晝當時在競技場,也是突然被這個教主相中,讓他成為了五長老,他為沒有說任何的理由。
這樣的情況和自己有些相似,他和阮晝的共同點,就是修士,而且還是一個修為不低的修士。
想到這一點的朱厚照,心中一顫,如果教主的目標是修士的話,那麼他和阮晝目前都是不安全的。
朱厚照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阮晝,然後囑咐他今後的事情一定要極其的小心,他們目前得到的都太過虛幻,他們要警惕起來。
阮晝聽了朱厚照的話,點了點頭,自己之前也對著一切有著類似的猜想,今天一聽朱厚照的話,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阮晝回想自己過來的一個月,所受到的厚待,簡直是毫無理由。
朱厚照看到阮晝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之後,他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兩瓶丹藥,開啟之後,遞給了阮晝一枚,自己打開了另外一瓶,服用了下去,隨後開口說道,
“這丹藥你吃了它,這是解毒丹,可以解百毒,以防萬一。”
聽了朱厚照的話,阮晝將丹藥吞服下去,他看著朱厚照剛才吃的丹藥和自己的不同,於是問道,
“你那是什麼丹藥?”
朱厚照笑著將自己的丹藥瓶收了起來,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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